酸奶狐狸条 发表于 2022-8-3 22:00:40

远行星号同人文:舱底技工(10.1更新)

本帖最后由 女装科技传教士 于 2022-10-1 13:17 编辑

各位好,这预计是一个长期坑,但由于我这边已经高三,所以大概会不定期更新
8.13修正:假期回来有时间就会继续敲,设计班没进去,周末有时间了。
8.21修正:在统考冲刺,更新频率将减少且不稳定,望见谅!
写作风格参照了刺客信条的官方小说与海伯利安,最后展现出来的便是自己的...某种风格缝合,希望各位喜欢。


....大概因为这篇是因为我第一次试着在别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屑作吧 ,所以如果有什么意见的话欢迎提出,各位的建议对咱真的很重要.jpg



酸奶狐狸条 发表于 2022-8-3 22:02:53

现在还在研究论坛的发帖功能。。可能看起来会有些奇怪?

酸奶狐狸条 发表于 2022-8-3 22:15:32

本帖最后由 女装科技传教士 于 2022-9-4 18:50 编辑

如同蒲公英的籽种般,我们于超空间的滑流所托举,在冰冷的星海间浮沉,我们出生,成长,直至消逝,悄无声息,亦然无人将其挂念于心。                   —— 某不知名船员的诗集残页无论是大崩塌前,亦或是大崩塌后,英仙座的船员们从来都不是什么被人特别关注的对象。他们平凡,船员们大多由那些因大崩塌而失去家园沦为难民的可怜人,厌倦了平淡生活的普通市民,或者是一些寻求着机遇的投机者组成,当然这些人也恰好是英仙座中最普遍的存在;他们脆弱,船员们的肉体在对舰武器前如同足下的蝼蚁般,破碎于破舱的弹头,密集的炮火,脱落的结构与高能射线束中,在战斗结束后仅作为一串数字出现于舰队司令的Tripad,得不到一声怜悯的叹息;他们廉价,他们虽是舰船内流动的活血,但也是英仙座中微不足道的尘埃和舰长们大把掷出的筹码,如同砂砾般于舰长们的指缝间流下——至少在这片混乱不堪的星域中无人在意他们从何而来,为何而去。但,他们——那些船员们也同样是可敬的,刺眼的爆炸泯灭了他们的无畏,星海的黯淡遮盖了他们的光辉。他们以舰为家,为自己所在的舰船献出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即使自身如同路边的野草般脆弱,但在不利的局势与连串的炮火前也不会放弃希望,奋战直至弹尽粮绝,与他们的舰船一起杀出重围或一起化为星海中的尘埃。他们的故事无论是在登舰前靴上还沾着泥土之时,还是在已经成为一名老太空人后,都足以填满Galatia学院的几座大图书馆——只要你愿意稍稍驻留,为他们点一扎酒,跌宕起伏或平淡温馨的故事便会从他们的口中缓缓流出,在那时你也许会对你手下那些性格各异的船员们有一些新的认识。无论如何,忽视你手下船员的感受并将他们当做消耗品来对待是相当不明智的,他们也是人,依然有着人的情感与善恶——如果你不想尝尝船员暴动的滋味的话。(所以请记得起草一份详尽的雇佣合同)我们的故事也将从一位平凡的船员开始,可能也会牵扯到一位并不平凡的舰长——我并不知道这故事会从何时开始,亦或者何时结束——或许直到他们的生命之火将熄为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阿兰.塔洛特章——舱底技工 事实上,我早都记不清这是我们跑到的第几个星系了。   在这段时间里,从大概八月后旬开始,我们就一直忙于Galatia学院派给我们的——或者说我们船长主动接取的各种委托,自从他捡到什么学院的数据遗存后,他就像是打了兴奋剂一般一件件地接下,然后满英仙座到处跑,顺带去各大势力的酒吧里面继续带回一件件的琐碎委托。讲真,要不是他的工资还按时发,我真的想直接跳船跑路随便找到一个势力星球的酒吧痛饮一顿啤酒,然后好好放松一下,毕竟飞船技工的工作不仅无趣,还容不得半分松懈——如果我的薪水能和我们飞船技工的重要性成正比就好了。       我记不清我们做这桩任务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虽然我们目前——或者说我们的舰长目前从来不缺星币,但他似乎很想搞点大的——比如他时不时会打开星图对着一些势力的星系沉思良久,或者和军需官与舰船上的武备官与突击队领头们开几场短会,然后我们的舰长就会开始对着一长串的月季财政简报眉头紧皱。但,有趣的是,和其他船员从酒馆里出来只能携带一身酒气或小妞相比,我们的舰长——瑞尔.克莱因(Real Klein)却能从酒吧里带回数不清的机遇,那些不同的委托,赏金,甚至漂亮的新船,(还能在酒精的诱惑下保持清醒)这也许也是黑石能够接受他的原因吧。好吧,我们说到哪儿了?我们从黑石总部所在的Gneiss星系起航——那地方可不是什么适合度假的地方,毕竟空间站内循环空气与迎面的微风可没法比,但幸好酒吧不缺,不然我们瑞因(舰长简称)舰长的舰上禁酒令可不是闹着玩的。更何况还是我这种酒精依赖的体质——不,朋友,我不是说我有酒瘾。我是说,额,这神秘的醇香液体能让我的脑袋保持清醒,每当这东西缓缓流入我的喉咙时,我就感觉一切随长时间航行的疲惫与紧张全部烟消云散,尤其是旁边有你的好兄弟陪同的时候,那种在吵嚷酒吧里与同生死共患难的舰员们借着微醺喝酒划拳时的亲切感,这也正是让船员们维系在一起的原因,不是吗?我们在黑石总部载着远洋航行所需的补给与燃料,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物件向着我们的目标星系G Mokossa前行,我们的舰长同时也喜欢探索英仙座边缘那些神秘的,人之领时期遗存下来的宝藏,每当负责打捞工作的船员们从废弃的居住站,科研站中打捞出货物,蓝图,甚至AI核心时,我们舰长的喜悦之情便会充斥着他的全身——虽然他的脸还是冷冰冰的,但是他轻快的步伐与轻声哼唱的小曲着实暴露了他的喜悦。C+206年,十月三十一日,我们抵达了距离目标星系在超空间比例尺上近700SU的临近星系,准备在这片星域里碰碰运气,毕竟我们的燃料储量虽然够用,但是为了能继续深入英仙座的广阔星区,燃料毕竟是不可或缺的。(“我们的燃料舰有点空了,看着真令人难受”——摘自燃料运输舰辉腾级舰长迈尔逊的交谈记录)然后,正当我们打算在这片星区里面逛一逛的时候,突然出了点状况。“舰长,六点钟方向,1000su距离出出现不明能量波动!”观测长紧张地大喊道。听到这则消息的每一个船员都紧绷起了神经,直起身子等待着后续的消息。你知道吗,朋友?当我们从通用频段听到这样急迫的声音时,我们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预定地点待命——因为我们可能没有第二次懈怠的机会。事实证明,我们的经验没有出错。 “一群海盗渣滓。”瑞因骂道,军需官与他的大副紧张地等待的他的指令,片刻之后,瑞因开口道:“不值一提的可怜舰队,为火炮系统充能,护盾核心准备启动!”瑞因的声音充满着整个舰队通用通讯频段。"抢劫海盗可不算是抢劫,各位——我们只是将无主的财富从那些渣滓手里解放出来,不是吗?准备好你的登舰队员,突击令官,等这场打完我们就拿他们填满我们的燃料储罐。”瑞因继续说——他的口气里充满了对胜利的自信,这总是能比酒精还能激励我们。突击令官的声音在通讯频段中接下了瑞因的话茬:“遵命,舰长。记得让管油船的迈尔逊看看他们的劣质燃料配不配给我们用——现在咱们可是黑石的正规军!”突击队长威廉对这项命令十分满意,他的队员们也不例外,兴奋地检查着手中的高斯步枪,仿佛面前朝我们急速靠拢的是一只只待宰的太空火鸡。 “用不着你提醒我也会看看这些燃料里有没有混这些小崽子们的尿,突击队员,你可别把自己忘在那里边了!”迈尔逊半开玩笑地回应着,战前的气氛反倒轻松了不少——但每一位船员都呆在了自己应该待在的位置上,时刻等待着舰长的下一步指示。“希望你和你的狗崽子们能在真空里呆的舒服,你这渣滓。”瑞因小声地喃喃自语——但他似乎忘记退出了通用频段,但我们这些船员已经没有时间调侃我们的舰队司令了,因为那群太空渣滓们已经靠过来了。那就来吧,我们的炮手会让你们的小船化作一块块一文不值的废铁。

酸奶狐狸条 发表于 2022-8-3 23:15:08

本帖最后由 女装科技传教士 于 2022-8-28 11:53 编辑

交战中——舰船数据记录开始运转——瑞尔克莱因——这位看似年轻的老练舰长紧盯着全控屏,当看到我们的作战舰船紧随其后之时,心中的紧张也化解了几分。他非常明白,即使是在看似最低烈度,最无难度的舰队作战中,依然要紧绷着神经,防止出现任何意外变故——即使对面的海盗舰队本质上脆弱不堪,但大量中小型舰船依然能够对一名粗心大意的舰长造成巨大的威胁,瑞因脑内的神经高频植入物依然在高速运转,时刻注意着战场的一举一动。
“发现敌舰!”观测官的声音充满了“凝视号的通用频段,瑞因指挥舰船将舰首的干涉自动炮朝向了前压的野猪级驱逐舰,野猪级发现“凝视号”的武器阵列非他所能匹敌,便试图与凝视号保持距离,瑞因则时刻警戒着那艘试图后袭的野猪级。
但,随着一阵逐渐增强的高能信号反应,后方的海盗舰队紧随其后,最前方的混血级炮艇则成了凝视号炮手们练手的活靶子——随着四门勒克斯自动炮的轰鸣而随之倾泻出的高爆炮弹准确的击打在那完全没有护盾保护的舰体上,混血级炮艇前方的装甲被掀飞了大半,舰上的海盗们也乱了阵脚,开始在蛮族级巡洋舰及周围一票小型舰船的掩护下狼狈的后撤。(凝视号的炮手们在进行近两个月来的第一次炮击演练)本来应当与蛮族级一统推进的一众海盗护卫舰们则在英仙座飞行员们廉价的勇气面前犹豫于前方战线——这正中了瑞因的下怀,连忙指挥舰队推进战线,瑞因舰队中的其余两艘安泰俄斯级(分别为“勇气号”“抉择号”)与一艘外表斑驳但依然十分危险的荒墟级(“废铁号”)开始与后方的三艘苍鹭级航母一同推进战线,在坚实如同铁砧一般的战线前海盗们连连后撤。他们的战线一片混乱——那些缺乏训练的地痞流氓们最擅长的是吓唬那些老实的商人与天真的女人,而不是一群训练充分且组织有序的英仙老油条,海盗们原本如同尖矛一般的攻势已被化解——现在是瑞因与船员们前进的时刻了。海盗们原本用来依靠航速优势截杀货船与后方骚扰的护卫舰群在舰载机们的围追堵截下已经损伤大半,海盗舰队的通讯频段内充满着护卫舰船员们的尖叫,咒骂,然后在一声声巨响与无线电杂音下重归寂静。试图挽救局势的蛮族级巡洋舰与旁边的泰勒P级试图向前方的凝视号发起攻势,试图打出尊严一击,可惜可怜的蛮族级被一队眼尖的乌瓦尔截击机驾驶员们盯上,正当蛮族级偏转护盾应付乌瓦尔战机们所携带的破片空雷群时,凝视号的炮手们抓住时机,趁着海盗们来不及向凝视号偏转护盾的空档又倾泻了一连串的勒克斯速射炮的高爆炮弹,同时随后赶来的的三队“金蛇”重型战斗机连队也向这艘身陷重围的蛮族级肆意泼洒着弹雨,战机上的INN突击炮继续剥蚀这蛮族所剩无几的前装甲并与乌瓦尔战机连队们一同倒数着这艘蛮族级生命中最后的时刻。蛮族级上的海盗炮手们徒劳地操控着舰上的点防武器,但在高密度的战机火力下,能用的炮台早已所剩无几且大多都陷入严重损毁中,甚至有些炮手们也中弹身亡——他们的血液飞溅在他们的操作位上,内脏碎片与脑浆在零重力环境下随着舰船一阵阵的机动规避而四下漂浮,剩余的海盗们手忙脚乱地试图修复着炮塔,并勉强维持着引擎的运转来使他们身处的这个铁壳子能够脱离战场。海盗们很清楚,这艘蛮族是他们这支小舰队相当重要的财富——也许这东西是从什么地方捞来,捡来,或者抢来的,但对于海盗来说定然不会坐视着它在炮火中变成一块废铁,远处的一艘阔步者级——也正是这海盗舰队的旗舰也正是这样想的,阔步者的舰长指挥着那些海盗们为引擎加压,加速向凝视号驶去,试图改变这艘蛮族化为太空垃圾的命运。“侧弦发现敌舰!”凝视号的观测长发现了侧面向凝视级伺机偷袭的阔步者级巡洋舰,此时一束如同挠痒痒般的引力子束照射在凝视号的护盾上,似乎提醒着船员们他的到来。
“这可真蠢。”瑞因冷哼道,一连串破舱弹头在瑞因的命令下从凝视号的两侧飞泻而出,蛮族的舰首被一连串的破舱弹头命中,舰体结构与残余装甲如同内脏般从舰体内飞溅而出,瑞因则命令战机们继续围攻那艘可怜的蛮族级,自己指挥着凝视号调转舰首应付那艘新的威胁。
后方的“废铁号”因为其厚重的装甲与曾严重损坏的引擎带来的低航速使得它在这次战斗中的前半部分时间一直在被迫划水,但是阔步者级的到来让废铁号的船长眼前一亮,而瑞因也将牵制阔步者级的任务交给了他,自己则指挥安泰俄斯级退至后方,耗散着已经到达危险值的幅能。而废铁号也没让瑞因失望,一连串的歼灭者火箭成功逼退了阔步者号,废铁号的引擎轰鸣着,继续向前压去,打算为这位阔步者级舰长好好上一堂生动形象的武器装配课,后方从卢德教会打捞来的LC统治者(教派号)也在烈焰推进器的火光下冲向了。。。等等,瑞因好像没有让他出场来着?
总而言之,战局在教派号的未授权加入下完全稳定了下来,现在依然在战场上苟延残喘的只剩下这艘舰体前半部分业已破碎不堪的阔步者级与几艘即将步入地狱的,飘荡的废铁块们。
而在教派号与废铁号的歼灭者火箭群下,这艘阔步者级也步了舰队中其他船的后尘——在耀眼的火光下与灼热的高温中忏悔着他们曾经罪恶的习径。

而其他的小型舰船也随着海盗舰队旗舰阔步者级的爆炸而手足无措,彻底成了一群乌合之众,他们争先恐后地调转着舰头撤离着战场,但大多在战机连队们的围剿下变成了一堆堆舰船残骸,只有少数幸运儿们得以逃脱,这场战斗也在飞行员与船员们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中落下了帷幕,而那些舰船技工们也长舒了一口气——庆幸着这次战斗没有发生任何严重的舰船结构损毁。

然后,这便是结束,这片星区再归沉寂,那些仓皇逃窜的海盗残余舰船们的尾焰与昔日他们同胞的残骸永远的道别了,瑞因则满意地打量着战场,与军需官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我有预感...胜利女神将会对我们继续微笑..”大副汉斯轻声对着瑞因说道。瑞因点了点头,以眼神中的自信无声地回应着他。“投放打捞小组,先生们,现在是时候去清点战利品了!”瑞因的声音充满了整个舰队通用通讯频道,数架工程穿梭机与一艘打捞平台在他的一声令下后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扑向一片狼藉的战场,贪婪而仔细地掠夺着这些海盗们留下的各式补给与残余燃料,后勤船们也从战场的大后方大摇大摆地开入了战场,从而来承载这些闪闪发光的宝藏们。“总而言之,我们可以休息一下了,爱德华”瑞因对军需官爱德华说道,军需官爱德华凝视着全控台前的打捞画面,长出了一口气:“我想也是,舰长,您是该好好歇歇了。”瑞因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舰桥,诺大的舰桥只剩下了大副与一些必要人员,在换气系统单调的嗡嗡声与子系统不时发出的滴滴声中继续工作着。“我想,我们要不要再回一趟废料场,爱德华?”









酸奶狐狸条 发表于 2022-8-3 23:17:13

本帖最后由 女装科技传教士 于 2022-8-7 08:59 编辑

二当我们的舰队如同狼群般将这群胆大包天且过度自信的海盗们撕成碎片后,舰队司令瑞因下达了打捞命令,打捞组成员们在工程穿梭机与打捞平台舰的帮助下在一片狼藉的战场中饱餐着于我们而言的“战后小点”——大量散落在残骸内的补给与各式武器,以及严重受损舰船残骸内剩余的燃料都是我们这些深空勘探队所一直需要的东西。但打捞是一个高风险高回报的过程,有时打捞小组们带回的可能不只有闪闪发光的补给与装在罐内的反物质燃料——也包括他们同伴的尸体,有时甚至会不成人形。当然,这些完全丧失战斗及机动能力的海盗停机舰船内部虽然依然储存有不少补给与燃油,但内部的加固气闸舱隔层内,错综复杂的舰船廊道中,甚至密封措施较好的储物仓内依然会有残余的幸存海盗。那些海盗们有些在拥有仍勉强运作着空气循环系统的舱室内紧张地握紧着身上的高斯步枪,或穿梭于舱室内寻找着通往救生舱室的方法。有些海盗则没这么幸运,他们只能一点点消耗着舱外工作服或动力装甲内残余的电量与氧气,一边在绝望中倒数着自己的死期。我们的舰队不需要这些肉块来维持运转——突击队长与手下的小伙子们乘着破壁登舰舱从那些早已破损不堪的舰体外破舱而入,高效而熟练地清扫着这些不足挂齿的渣滓。那停机的海盗舰船——或者说废铁,在作战前就排光了中外部廊道的氧气来避免灾难性的舰船火灾及次生灾难,现在那破损不堪的舰体结构已经使得整艘舰船几乎完全处于真空状态,这也意味着海盗们只能在一片寂静中等待着随之而来的死亡。随着清扫小队的逐步深入,一扇扇被海盗临时加固过的气闸门在简易炸弹与各式装备的破拆下开始变形,门后的海盗们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绝望地为自己的高斯步枪上膛,就连海盗技工们也握紧了自己的力场破拆锯,准备拼死一搏。绝望下的困兽固然可怕,但伴随着绝望的,必然还有深入骨髓的恐惧。当海盗们发现一条条裂纹出现在气闸门上时,在一片寂静的真空中,留给他们的除了拼死一搏的勇气,还有那早已在既然命运下颤抖的灵魂。然后,在突击令官的指挥下,领队们带着手下的队员打破了海盗们的最后一道防线——无论是物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紧接着突入的突击队员们与海盗在室内爆发了激烈的近距离交火,突击队员们愤怒的咆哮与咒骂充满着舰队通用频段内。高斯步枪金属弹的尾迹与老式射弹步枪的火光交杂着,枪口射出的弹丸们飞溅着,一些中弹后的海盗们缺少坚固的军用动力甲,有些甚至只是穿着着做工粗糙的舱外工作服,那些海盗们通常都会因高斯步枪的高速电磁弹在真空中而留下的致命弹孔而在真空中失去意识,喷溅的血液在真空中凝结成一颗颗冰珠,与喷出的内脏一同环绕在他们的尸体旁共同绘制成一副怪异且荒诞的肖像画。很快,一队队的突击队员们乘着穿梭机得胜归来,穿梭机内的伤员们在舰队医疗官的治疗下得到了及时的救治,此次行动除了几人受伤外,倒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失。那些穿梭机内一并带回的海盗俘虏中,一些只是为了生存而刚入行的海盗新人们会在瑞因的授意下得到“非官方赦免”,让他们在老船员们的监督下从舰船底层的活计开始做起,而那些一看就是老油子的海盗们则被扔进冷冻仓,个别在英仙座“小有名气”的海盗头子则会被“特别关照”。但等待着他们的结局都是一样的,就是交给那些英仙座中的各大势力,不仅能拿到一笔可观的赏金,还能一定程度上促进舰队所属势力与接收俘虏势力的外交进程——当然效果聊胜于无就是了。   把那些琐碎的事情留给舰队司令吧,而我们这些飞船技工要做的,就是加紧修复因战斗损坏的舰船,同时对各项子系统及各式管路与结构连接点等进行检查与维护,毕竟每一个小裂缝都有可能在最低烈度的战斗中导致最严重的后果——这句话我以后也会经常说,毕竟它可以算是英仙座技工圣经一般的存在。“结构无断裂,船员心欢喜,引擎有熄灭,技工需警戒。管线均深藏,安全有保障,封口查三遍,死神不来见....”这些在英仙座新老技工们口中相传的俗语都是经验的结晶,我的父亲将这些经验在我童年时便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我,它们在我还是新人的时候曾帮了我很多忙,当然现在也是如此。我们这些飞船技工们一般三人一小组,趁着打捞小组与突击队员们工作的间隙加紧维修损坏的舰体与飞船引擎——如果出现了的话,但像这次的低烈度战斗并没有造成什么像样的损伤,则主要去检查船体上的着弹点周围与子系统和管线一类的东西。例如现在,我和两个平时跟我关系不错的工友——瑞克和拉什迪则一同检查着着弹点周围有没有因装甲剥落而裸露的幅能管道。每次交战结束后都是全舰人忙活起来的时候,船里船外都能看到往复穿行的船员与随行的辅助无人机,炮手与后勤船员们清点并装填各式大小舰炮与导弹的弹药架与应急备弹架,医疗官们则穿行在舰船间治疗着因各种意外事故而受伤的船员们,剩余活着回来的飞行员们则驾驶着他们的战机,负责起对周遭区域的巡逻,就连舰长也不会闲着,他与军需官一同计算着本次作战的消耗与所获补给量,并规划着在不同委托的截止时间之内所需要完成的各项事务——想想就开始头疼了,怪不得瑞因一直说想整个阿尔法核心来帮他干点活,换成我我估计会更需要一个。而我则与两名工友趁着舱外检修的间隙欣赏着舰船外那茫茫星海的美景——毕竟军用舰船们可没什么观景台,平时欣赏舰外风景都是那些炮手和飞行员们,还有那些舰桥上必要常驻船员们的特权,这对于我们这些舰船技工们来说可真的是绝佳时机来出来“透透气”,想想看吧——如同丝绸般流淌的星云带与内部闪亮的冰状彗星及太空物质的颗粒共同交织成了那“星云女神”的面纱,环绕在外围星系周围的一圈圈小行星及冰态彗星则成了她的裙摆,各式各样的行星装点着她的衣装使得她也显得越发动人,我们则像是她长裙间的灰尘般渺小而无力。身处这无垠太空中沉迷于美景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至少我总是经常性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但是不要被你的舰长发现) ,醉心于这美景中的我此刻只剩下了一根力场索与耳边不时传来的的无线电杂音提醒着我在这无边宇宙中的位置。“你说,阿兰,这趟活什么时候才能跑完?等到空间站了,我得去找点东西好好润润喉咙。”拉什迪的声音从团队频段中传出,并成功地将我的意识从对周遭美景的沉醉中一把拉了回来——同时也成功地提醒了我对酒精...啊不,一种醇香的提神液体的渴望。我摇了摇头,手中的活依然没有停下来:“鬼知道,但我开始想念鞋子能沾上泥土,唇边能沾满啤酒的日子了。”说完长叹了口气,在零重力工作环境下的不安定感虽然早已被我习惯,但对重力牵拉所带来的踏实感依然让我心中为之怀念——或许是因为着我的血管中流淌着技工与农民的血吧。“要不然,到地方了我们哥几个和船上那几个技工和突击队员一起去整点?”拉什迪的口气中也充满着对那醇香液体的渴望,脸上的皱纹与烧伤疤也随着他脸上邀约般的笑挤到了一起,将他那老练技工标志性的年龄感与勋章般的疤痕尽情地显露了出来,一旁的年轻船员瑞克则摇了摇头——他还是个二十多岁的孩子,自然喝不惯这东西,但是在他这年龄我就已经能把半艘船的人灌到桌子底下去了。“那我就先不了吧...”瑞克的声音微微颤抖,可能是因为他之前在拉什迪喝醉的时候正好出现在酒吧想找我请教一些关于舰体维护的小窍门——当然那时候我在酒精的诱惑面前把这档子事忘了个一干二净,然后他的出现在失去理智的拉什迪面前无异于一只无助的小兔出现在一条细犬面前。结果你们可想而知,他被拉着灌了大半杯啤酒,然后被拉什迪像一头老熊般搂着,讲他年轻时候干过的的混蛋事——虽然他现在也是个混蛋,到头来他倒知道了不少拉什迪的“光辉事迹”,当瑞克拉着我发牢骚的时候把这些事也一字不落地讲给了我听,更加有趣的是,拉什迪本人对此事没有任何记忆。有趣极了。所以我完全理解那孩子为什么那么怕拉什迪,但是即使是我,也不敢惹火喝醉时候的拉什迪——他在喝的伶仃大醉之后非常可怕,年轻的时候曾经在喝醉的时候和三个同样喝醉的霸主的巡逻队军官发生了点口角——那些骨子里带着高傲且官僚习气的霸主军官本来就不是个令人喜欢的对象,在喝酒之后会加剧让人想把他们一并扔出气闸舱的冲动。然后他们很不幸惹怒了喝醉的拉什迪。结果拉什迪——在他二十六岁的时候靠着一个玻璃酒瓶单杀了三个霸主军官后被迫放弃地面上维修船坞的安稳工作当了船员。至于我是怎么跟他认识的...说实话我并不想说出来,因为你们会借此发现我年轻时候其实在喝醉的时候也是一个和他一样旗鼓相当的混蛋。所以我和一大票老船员还是双手支持舰船禁酒令的,因一名或多名船员因醉酒而引起的严重操作事故及因意识不清而造成的子系统故障对于整艘船的人来说都无异于一场灾难——更别提在一整船人都伶仃大醉的情况下突遇敌袭的情况了,那才真正是灭顶之灾,估计在被丢出气闸门的时候还没意识呢——毕竟在太空中可不能跳水逃生。带着全船人一起死与被舰长赶下船都不是什么体面的事情,对吧?“听爱德华说,我们应该要去添置舰船了,到时候肯定会有靠港修整环节的。”瑞克在团队频段中补充说。“但愿如此,前提是路上不出点什么别的事情。”我接道,远处的“金蛇”战斗机的淡绿色尾焰从远方的星云区中钻出,这使得我心中安定了几分。拉什迪干完了手头的活,将手中的宏观操纵器顺手挂向腰间,接过了我的话茬:“再有什么不要命的东西来纠缠我们,炮手们当然会用火炮们把他们轰成碎渣。相信瑞因,阿兰。”说着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条直线——大概是在模拟炮弹们划过的样子?但他说的确实没错,只要不是是霸主和卢德的大型舰队我们基本都有一战之力。而且我们的舰队多为巡洋舰为主,虽然都是重型巡洋舰航速较慢,但是一般的战列舰也追不上我们,不是吗?所以那些大型舰队只能在远处观赏我们的引擎尾焰,而拿我们没一点办法。“活都干完了吧?”技工总监威斯克的声音从团队频段里传了出来——幸好他只是临时接入,没有听到前面的闲聊。“早完事了,头儿。”拉什迪回复道。我和瑞克也结束了手头的活计,将工具挂在腰间,然后在威斯克的催促下向舰内返回。随着我们的返回,打捞小组的工作也进入了尾声,我与我的同事们如同旧地在树上飞荡的猿猴般,借助着力场抓钩返回到舰内。当最后一架战机在航母上着陆后,在瑞因旗舰“凝视号”引擎的轰鸣中,摇曳这黑石特有的绿色尾焰带领着全舰队进入超空间,向下一个目标星系前进。

酸奶狐狸条 发表于 2022-8-3 23:21:40

本帖最后由 女装科技传教士 于 2022-8-7 09:08 编辑

三 当我们的舰队从G Mokossa星系中跃迁而出后,我们在危机四伏的超空间中航行了大概大半个月,在此期间我们这些船员们则在空气循环系统嗡嗡的噪音与舰体不时规避超空间风暴而做出的机动调整中(所以请严格遵循船员手册的规定——无论如何也不要在航行过程中脱下你的引力靴!)进行着日常工作同时在这期间找点乐子——比如打点牌(能够通过磁贴吸附在桌面上——但不要随手乱丢),试图搭讪舰船上的其他女船员,或者在自己的Tri-pad上看点超波剧一类的。如果实在无聊也可以去试试什么新的,被称为什么悖论-弹珠-什么玩意儿超立方体脱衣棋牌(参见帝皇讲话器番外篇)的东西。我感觉这东西诞生的年头可能比人之领的年头都大,而且看起来只是小孩子的卡牌游戏,也正因如此,它的出现与在英仙座的传播也确实成为了一个令人疑惑的谜团。 这大半个月我大多待在自己的船员宿舍里,完成每班次的工作后,我便在宿舍中维护自己身上与船员储存柜的工具——力场破拆锯,宏观操纵器及一整套舰壁维修工具组,以及身上的两把老式电池铳与一把年龄比我还大的太空钢猎刀。说实话,这两把老式电池铳一共也只轰掉过两个人的头,而且还全是卢德左径,但我依然细心地维护着它们——谁知道它们会在什么时候派上用场?但有趣的是,它们——那二位饱经风霜且依然致命如旧的电池铳,很快就会等到表现的时机,而那把“在太空时代完全无用且老旧不堪的”太空钢猎刀也会在温热的血液中证明它的价值。但现在,还没有到他们表现的时候——船上的同事们可不是当靶子的对象,对吧?我借着船员服上的磁吸爪“坐在”(或者说吸在)自己狭小的宿舍床上,打量着那把猎刀——那父亲赠与我的成年礼之一,一同赠送给我的还有一把老式的射弹步枪,它现在安静的躺在我的船员锁柜里。但有趣的是现在制造这种老式弹药的厂商在正规市场依然存在——虽然这东西基本射不穿现今的动力装甲,但是这些东西易于维护且成本低廉的特性使得依然有用武之地。   同时也让我回忆起了旧日的时光——在那颗被我称之为家乡的,大抵已经破碎不堪的星球上。   阿克琉斯——一颗被金色麦浪与蓝色海洋覆盖的星球,在星门崩塌之前可以说是英仙座附近星系中相当发达的农业星球。但她有着自己的阿克琉斯之踵——缺少支撑自动化农业园区维护消耗的重工业集群,这颗星球上主要负责的是农业与轻工业——谁都不想看到遮天蔽日的黑色浓烟与滚滚浊流侵蚀着这颗少有的,没有经过人之领气候改造便存在的类地行星,想要来这边建设重工业集群的人之领附属企业大多在当地群众的反对声中打消了这一念头,重工业的建设也只有后来在当地政府对民众的种种保证之下才得以缓慢发展。也正因如此,阿克琉斯所需的工业品也大多从相当于人之领大动脉一般的星门中运送而来。当时没有一个人之领人,也没有一个阿克琉斯人想到星门崩塌事件的发生。它就那样,无声且突然地到来了,那一刻,不计其数的人陷入慌乱,千千万万的家庭在此刻被分割,数以万计的星球的供应链完全断裂。人们恐惧,但又怀揣着对人之领的信任继续等待着。这一等就是几百年。C+165年,随着母亲难产的离世与父亲的低声呜咽,我出生了——在那已经褪去往日辉煌的阿克琉斯。当我开始有记忆的时候,我所看到的便是阿克琉斯已然衰败的中期——连绵田野中央矗立的,储存着农业无人机并通过管线并与穿梭货骡轨道相互连接的那些综合农业尖塔也早已停止运转,成为了鸟类与青苔的乐园,连接着阿克琉斯人们的穿梭机轨与环城班列也停运了大半,与攀爬而上的藤蔓一同孤独的吊挂或停滞与轨道之上,原本在田野间劳作的自动化农业机械们也随着综合农业尖塔的停转而成为了废铁,被那些拾荒者们拆解一空。更不用提那些一个个逐渐失去控制四处坠落的农业无人机们了。那些农产品加工区块与轻工业区块也随着设备的逐渐损毁而逐渐失去了原本的价值,那些工人们也只能重新拿起老式的手工农具一同加入到了当地农民的劳作队伍中,或拿着往日的工具们前往那些废墟中或随处可见的废弃自动化机械内拆解那些在今日无比宝贵的机械零件与废料们赖以为生。阿克琉斯有着相当肥沃的农田,但地壳内像样的矿物储备相当可怜,甚至没有开采价值,这也导致那些在阿喀琉斯建立的那些重工业产业群们在星门断开后甚至没有足够的资源维持继续生产,也直接导致了阿克琉斯人只能眼巴巴地望着旧日带给这颗星球辉煌的人之领造物们慢慢损坏,停机,最后成为阿克琉斯人们手中可供利用的废料。何其讽刺。但阿克琉斯比起一些农业星球好的一点就是,掌握耕种技能的老练农民们相当的多,而且还有一些老练的技工与机械师——比如我的父亲,在这个机械损毁难以维修且没有替代品的时期,他凭借着他前飞船技工与平时喜欢摆弄小物件的习惯成为了“阿兰镇”相当受尊敬的人物,周围人对他的尊敬也给了年少的我这一飞船技工的梦想。由于我父亲的存在,我们家的自动化农机们依然在运转,家里的无人联合收割机在收获季总是会受到左邻右舍的欢迎,他还帮助培养出了一批有活力的年轻技工,(当然,我是他的第一个学员)来试图重新利用人之领旧日留给我们的东西,在他的带领与指导下,我们小镇连片的农田依然有一部分工作能够由自动化机械代劳。一些综合农业尖塔尚能勉强运转,为那些铁壳子们下达一项项工作指令,那些损毁不算太严重的穿梭货骡们也能在镇子里重新动起来,驮着一厢厢的农产品厢继续行驶在往日的轨道上。也正因这一连串事情,镇民一直尊敬着我的父亲,当然对待我也是相当亲近的态度——但我的父亲,我并没有从他的眼中看到因此带来的些许喜悦。事实上,当我的母亲生下我离世后,他的眼中便一直浸着挥之不去的哀伤。在我已经有记忆的时候,便常常能回想起他在客厅里久久地凝视着母亲与他的合照,翻看着旧日的纸质信件(真是稀奇)出神。当他察觉到我对此感到疑惑时,他总会用他粗糙且温暖的手抚摸我的头。“我会的,亲爱的。我一定会照顾好他。”他在这时就会这样小声地自言自语,脸上的辐射疤与一贯尖利严苛的眼神也会在此刻温和下来。我的父亲也没有一味地因为母亲的离世而对我给予溺爱,因为他很清楚,在阿兰镇祥和的圈子外,情况在越来越糟,混乱,痛苦与死亡如同四处可见的空气般在今日的阿克琉斯上蔓延着。所以他从小对我严格要求,教授我一些也许成年人才需要掌握的技巧,并很早就告诉了我母亲离世的事实——为了让我能早日独当一面。我也没有像他所想的那样难以接受母亲一出生便离世的事实,事实上,我平静地接受了一切——逝世的母亲,混乱的星域与现在的阿克琉斯。镇子上温馨安宁的环境与那些好心镇民们对我的关怀反而让我觉得现在也没有多糟。我的父亲和那些镇民们都说我长的像我的母亲,但那沙黄色的头发则简直与我的父亲一模一样。听一些镇民说,很小的时候我的父亲由于为了修理镇子里的各种机械总是带着我一起过去,而那时候的我在父亲工作的时候也不怎么乱跑,像个标准的乖孩子一般仔细地观看着父亲工作时的样子,那些好心的镇民们看到我这幅样子是既怜爱又好笑,经常会给我塞不少东西。刚开始令我疑惑的是,我的父亲也从小便开始像一名船员一般训练我,从最基本的技工技能,到船员准则以及在颠簸不定的舰船中快速适应的技巧。我刚开始并不知道他的用意是什么。直到我十八岁那年的冬天,他把那把猎刀与那把老式步枪郑重地交给了我,然后带着我开始向家门口那片农田中央的综合农业尖塔前进。我不知道他是什么用意,但是我一直以来都选择给予他绝对的信任。缓缓落下的夕阳为我们二人的沙黄色短发染上一层昏红,刺骨的寒风切削着我们的脸颊,试图将冰冷的寒气刻入我们的骨骼中。我和父亲就这样穿行在这片作物早已收割殆尽的茫茫田野上,前些日子的积雪一点点地印着我们父子的脚印,逐渐向着综合农业尖塔延伸,四周除了我们的长靴踏着积雪的声音便别无他响。我感受这那把老式突击步枪与猎刀挂在身上的重量,他们与父亲昏暗的背影一同在这茫茫被逐渐被黑暗包裹的雪田中给予着我一种难以言表的安全感,我望着父亲越发苍老的背影,清晰地意识到他支撑阿兰镇担子接下来将会交到我的肩上。但他没有。他甚至没有给我继续注视着他的机会。到达综合农业尖塔前,父亲带着我绕到了塔的后方,撬开一块光滑的平面,露出了一个圆环状的带把阀门,他紧紧地握住它,用力地按下并旋转了一周。一扇与农业尖塔白色塔体完美融合的滑门不带一丝声响的滑开了,露出了内部的一个长方形隔间,我跟着父亲走了进去。滑门再次闭合后,他在隔间门旁的全息屏上点了几下,在这之后我感觉这个隔间开始在高速上升,我将疑惑的眼神投向了他,他也显然料到了我的反应,转过头对我说:“电梯,孩子,我们在往塔顶走。”他的语气与平日不同,使我感觉仿佛我们前往塔顶是要进行一场重大且严肃的仪式。“爸,我们是去干什么?”我问他,他并没有回答我,只是静静的看着我。在你几秒后的沉寂后,我得到了他的回答。“到了就知道了。”话音刚落,那扇滑门如同来时般无声地滑开了,映入我眼前的是塔顶圆形平台中央的一架在这个时期相当少见的“风筝”级穿梭机,外表的焊接与表面的磨损使得她原本灰白色的外表斑驳不堪,塔顶平台覆盖着一层如同锅盖般的气候隔绝场保护着这艘老古董不受阿克琉斯那变化多端的气候所影响。塔顶平台的大小远比我想象的大,而这座综合农业尖塔也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它也许是整个阿兰镇尚在良好运转的最大综合农业尖塔了,向远处望去,阿兰镇每家每户明灭的灯光与几根依然运作着的路灯能够尽收眼底——大概在白天能够将阿兰镇一览无遗吧。随着最后一丝光芒在地平线上的散去,平台的周围彻底被夜色所包围,唯一的照明只剩下了平台上散发着珍珠白色的核灯,我的父亲他在我好奇地打量着这地方的时候一直保持着沉默,眼光在我与那架穿梭机上来回闪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终于。“阿兰镇,与我们的阿克琉斯在逐渐死去。”他沉声说。原本眺望着远处灯火的我将头转向了父亲,他的眼中似乎带着泪花,在核灯泡的灯光下微微闪烁着。“阿兰镇是阿喀琉斯上少数的几个文明之地,而其他的地方暴徒横行,并且开始有组织的向不同的地区劫掠——阿兰镇不可能拦住他们的,而我们的废料储备也撑不了多久了,很快,这地方的机械们也会再归寂静,就像其他地方一样。”然后,父亲直直地凝视着我,脸上越发增多的皱纹,发白的沙黄色头发与眼中的不舍与决绝已经让我猜到了一些事。“这是我来到阿兰镇时曾用过的穿梭机,我不会让你跟着这个地方一起死去。”他沉声说。我一愣,并不理解他这样做的理由:“但是爸,我们也完全可以向外探索去和其他的小镇联合对抗那群匪徒啊,更何况您也不能光凭这些废料就判定阿兰镇就会死去啊,就算是离开我们也可以一起走啊?”“您是要赶我走吗?”我的声音颤抖着,我看到了一个仿佛又苍老了十岁的男人终于承受不住旧日的痛苦,他那往日如同钢一般坚强的外表终于在我的面前软化了些许,背过身抹了一把眼泪,然后勉强稳住情绪,接着说。“你长大了,孩子。”他的声音颤抖着,但没有停下。“待在这地方对你没有一点好处,阿兰镇的镇民们还需要我的帮助,我宁愿和阿克琉斯一起烂在这儿,我也不会看着我的儿子步我的后尘。”“我答应过她,会把你培养成一个优秀的人。”他顿了顿,眼中的光芒又黯淡了几分。“在这个地方,你也许只能成为一个小小的技工,但在英仙座,数不清的机遇会让你成为一个闻名遐迩的舰长,外交官,亦或者是工程师,而不是一颗褪色明珠上一粒微不足道的灰尘。”“阿兰.塔洛特,我要求你离开这里,去成为一个优秀的人。”回到家休息一夜后,第二天一早的黎明之时便是我启程的时刻。我们又回到了塔顶,我站在穿梭机舱门前,回首望着父亲那仿佛一夜间苍老了十几岁的脸。 “走吧,孩子,这里的事情不用挂念。”他尽力掩饰着眼中的不舍。我点了点头,眼中的泪水开始有些许滑落,他长叹了口气,继续说。 “在我不在的时候你也要坚强起来,英仙座没有人会浪费时间关心你。”他并不想见到我这副不舍得他的样子,因为我也知道这幅样子只会使得他也更加脆弱。他侧过头,稳定住自己的情绪,接着说:“英仙座也不是什么安宁的地方,总有一天你也会被迫去做一些你并不想做的事情,但记得,我们不是那群海盗与暴徒,我们是有良知的人。即使你并没有成为自己想象中优秀的人...”他顿了顿。“不要成为英仙座混乱的一部分就好。”他凝视着我,将这最后的要求沉重地刻入我的心中。“我会的,爸。”我哽咽着说出这几个字,在我那因泪水而模糊的双眼中,我隐约看到他发红的眼眶。然后就是一阵漫长的沉默,在这之后,他背过身去,决绝般地像电梯处走去,只留下了我一个人在舱门前发呆。    电梯门一如既往地无声闭合,但他最后的背影仿佛留在了电梯门前,直到今日我还能从梦中回忆起。    浪费时间毫无意义,趁着这太阳还未完全升起,借着这片笼罩着阿克琉斯的黑暗尽早离开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当我登上这因内部大量改造的狭小不堪的穿梭机,在穿梭机引擎的轰鸣声中我脱离着阿克琉斯的怀抱。在穿梭机操作面板传来的轻微滴滴声中,我意识到泪水打湿了我的脸颊,我庆幸着狭小到只能容纳一人的机体,庆幸着没有其他人能够听到我的嚎啕,没人看到我满颊的泪水。    穿梭机内有一颗被特地加装上去的伽马核心,这也是为什么即使父亲从未教授过我如何驾驶这架穿梭机,却依然让我坐着它离开阿克琉斯的原因。    一转眼二十多年过去了,那架穿梭机因年代久远而被迫退役,那颗AI核心也因遭到强辐射而损坏,只剩下了那把猎刀与步枪到现在还陪着我。“怀念过去毫无意义,阿兰。”我总是这么说,但当我试图返回阿克琉斯前,我丝毫没有认识到我轻视了过去在我心中的地位。但当我二十五岁那年尝试返回阿克琉斯的超空间裂隙之时,我发现它完全消失了——在我再三确认当年所留下的定位数据没错之后。当我意识到我将她完全失去之时,才发现她远比我所想象的重要的多,即使那时的她可能已经破碎不堪,阿兰镇可能已经化为了一片焦土,成了那群暴徒们新的基地,但她在我心中依然重要。    没错,我再也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到阿克琉斯,也再也见不到我仅剩的亲人了。不管阿克琉斯成了什么样子,我也必须要回去在看她一眼。    当时我并不相信此事的发生,不仅多次检查过数据,甚至还掏了不少钱请了Galatia的研究员们来这边调查,但最后的调查结果... 可想而知。在那之后,我才开始酗酒,并消沉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直到加入了瑞因的舰队——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酒馆看中我这个和其他酒鬼没什么不一样的落魄船员。但也在那之后,我获得了新生,瑞因舰队中有些好心的医疗官们(感谢好心的弗洛伊娃小姐)会为我们这些酒精成瘾者们提供(相对)低价的戒断药物——她们明明可以视我们这些满身酒气的醉汉们不见,然后等着瑞因毫不留情地把我们扫地出门。   但是她们没有,瑞因也没有——或者说瑞因并没有将我们看做英仙座中廉价的耗材来对待,而是将我们当作舰队中不可或缺的一份子。比起其他舰队司令,他更加关心舰队内部船员们的凝聚力,他希望我们将每一艘船当做自己的家来看待——没有人会坐视着自己的家遭受炮火的蹂躏,没有人会白白望着那些渣滓们闯入我们的家在里面胡作非为。我们不会,瑞因也不会。瑞因这样的态度也换来了我们在战局焦灼时更为持久的作战能力与远比其他舰队更高昂的士气,就算是我们被登舰了,我也仿佛能看到我们的舰长手拿核铳冲在抵抗登舰作战的最前线,如同一盏永不熄灭的核灯一般驱散周边的黑暗,带给我们信念与勇气。这样的人不该白白和那群渣滓一同葬身于英仙座里。我是这样想的,我的同事们也亦然如此。   

henhen aaaaaah 发表于 2022-8-3 23:27:42

好耶!是女装大佬写手。

酸奶狐狸条 发表于 2022-8-3 23:35:01

henhen aaaaaah 发表于 2022-8-3 23:27
好耶!是女装大佬写手。

不敢当,算是第一次尝试发文

酸奶狐狸条 发表于 2022-8-3 23:36:05

明天可能也会更,但是可能赶速写会占用许多时间,尽量多写一些吧。

终焉之曲 发表于 2022-8-4 16:08:03

加油,还挺好看的。

酸奶狐狸条 发表于 2022-8-4 20:49:44

本帖最后由 女装科技传教士 于 2022-8-7 09:13 编辑


“我记得你说过,怀念过去毫无意义,阿兰。”我从对往日时光的追忆中回过神来,看到了瑞克标志性的淡蓝色瞳孔。
我长叹口气:“没错,孩子,但是...”我欲言又止,父亲的背影与往日的麦浪又出现在我的心头,噎的我说不上话。
“对了,我们快要到第一个补给点了,好像我们要到星际帝国的地盘上。”瑞克将话题转移到让所有船员都喜闻乐见的点上——关于我们的休息问题。
我点了点头:“是啊,听说是个绝佳的补给点,不仅有廉价的补给与燃料,可能还有很不错的船。”我的语气也稍微轻快起来,我也能看出来瑞克当看到我这幅样子时,他也高兴了几分。
“听说星际帝国的子系统操作与维护和我们这边常见的不太一样?我好像还没有系统学过关于它的教程。”瑞克的好学总是会在接触新事物时展露出来——好学是成为一个优秀船员必要的品质,瑞克总是令人觉得他未来可期。
我将猎刀插回刀鞘,深吸了一口令人习惯的循环空气。
“放心,兼容接口是肯定有的,孩子,就算他是星际帝国也是要考虑其他船员的。”我笑着说——星际帝国比起他们舰船的特殊构造闻名于英仙座的技工圈子,他们的拜占庭葡萄酒可能更出名一些,这可比起那些冰冷的舰船而言对我们的吸引力强得多。
瑞克松了口气:“那倒还好,我以为还有几大笔记本的东西要学呢...”他说到这里仿佛已经开始显现出了疲态,我看到他这幅样子也回忆起了我童年时候背操作手册的日子,不由得笑了出来。
“都这么过来的,孩子,你还年轻,脑子还够用的很呐。”虽然我也才四十多岁,但是与只有二十多的他相比,我也算是老前辈了。
他这副老实好学的样子总是让我们这些老船员们当做自己的弟弟或者侄子来对待,他的脸上也光滑的像一个刚从船员学院刚毕业的孩子,所以我们这些老船员也时不时像对待自家孩子一般对待他。
当然,拉什迪除外,他直接把瑞克当兄弟看待——可惜可怜的瑞克难以承受他的熊抱。
瑞克与我闲聊了几句后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船员宿舍,去整理自己的内务,而我的室友们也结束了自己的工作,回来整理着自己的物品,并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体面一些——我们可不是那群臭气熏天的海盗。

“船员们,我们已经抵达Thracia星系的超空间跳跃点。在即将跳跃进入Thracia之前,为了不让里面的巡逻队发现我们从海盗手里“解救”出的货物们,请身处货船上的船员们将他们好好地“保存”起来,防止被那些意志坚定且在塞满自己腰包这方面上一丝不苟的帝国巡逻队们将他们收归己有。重复,我们已经抵达Thracia星系的超空间跳跃点。在即将跳跃进入Thracia之前...."
瑞因的声音在舰队通用频段上响起,货船上的船员们开始了短暂且紧张地忙碌,我们这些其他舰船上的船员们也没闲着——也开始准备下船休息要带的家伙们。星际帝国这种普遍采取义务兵役制的势力,当然也不像其他星球上那般

残存着旧时代的渣滓——比如那些左径与新时代的法外狂徒们,所以我们也没有携带武器的必要,星际帝国规定入港后也不允许下船的船员们携带武器。我也只好将自己的老伙计们放进船员储物柜里,换上一套还算体面的船员服,准备去呼吸Thracia上的新鲜空气,感受海风,然后眯着眼在Thracia的海滩边躺在沙滩椅上品尝着拜占庭葡萄酒。
不用跟我讲星币的问题,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老子愿意在超空间里飘上个几个月?
随着一阵微微的震颤感,我们已经跳跃进了Thracia星系,一路上并没有遇到找我们麻烦的巡逻队,而我们也顺利地与Thracia的空间站空港进行了对接。

我好像听到了隔壁宿舍的欢呼与大声借防晒霜的声音,然后在我们的舰船被Thracia空间站“众神壁垒”停泊港内的引力钩捕获后,凝视号内船员们的欢呼声开始达到了高潮。
“沙滩,海洋,还有拜占庭葡萄酒,先生们。我是此次旅行的导游——瑞尔.克莱因,我们将在美丽且迷人的Thracia上停留大约三天的时间,在这段时间你们可以去干除了“船员禁令”内所禁止的任何事,当然喝剩下的拜占庭葡萄酒不准带上舰船,Thracia沙滩边美丽的小姐们也不准带上舰船——这可不是什么零重力情趣酒店,上一个这么干的已经被踢下了船,而那位小姐也被我们送了回去。接下来一份从Thracia超波网上的旅行手册链接将会发送给你们的Tripad上,享受假期,先生们!记得按时回来——我们可不会浪费时间等剩下的人。”瑞因一贯的风趣幽默在通讯频道上引起了一阵意料之内的笑声与口哨声。
好了,让我们准备享受假期吧,空间站内依靠自转形成的人工重力使得我能享受双脚着地的踏实感,我终于得以伸个懒腰,锻炼一下因零重力疏松的骨骼。瑞因不知道在搞什么鬼,我们在等待了大半个小时之后才脱离了空间站的引力钩,得以在Thracia空港塔台的指引下,在地表的空港着陆。




酸奶狐狸条 发表于 2022-8-4 22:55:43

本帖最后由 女装科技传教士 于 2022-8-6 11:46 编辑

事实上,在Thracia上的日子如我想象般舒适,虽然Thracia上的土地面积狭小,但该有的功能却一点也不缺。虽然为了承载如此之多的职能,Thracia狭小的陆地被各种充满着充满着帝国味道的建筑所塞满,互相连接着的穿梭机轨道与如同蛛网般交织在城市内部,无数运输工具驶入驶出而产生的音爆总能让我们这些外乡人眉头一皱——但即使塞满了大量的建筑,独特的帝国美学依然使得拥挤的建筑群看来赏心悦目,而且Thracia上依然将连绵的海岸线与沙滩也保留了下来,并且那些离谱的声浪们也没有出现在Thracia美丽而狭长的沙滩上。


这三天每次下船出来都能看到太空港四处巡逻的帝国卫兵,它们厚重的隔音头盔使得他们能够无视远处连绵的音爆与周围舰船引擎与装运穿梭机的轰鸣,而我只能戴上Thracia旅游风俗店售卖的耳塞快步乘环城班列前往我那美丽的沙滩,去享受令我这个从没见过海洋的“乡巴佬”无比着迷的海洋风光——还有那些..无比美艳的人文风光,Thracia上的姑娘们可真是一绝。
拉什迪出去和他的朋友们在这三天内去酒馆里品味星际帝国的酒精风味,瑞克则到处找Thracia上的图书馆,试图找找什么类似于“帝国舰船导论”一类的东西——看他这幅样子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我记得,瑞因不允许船员带家属上船,对吧?(除非你的家属也是船员)但是...他也许没有想到总有一天他也会破例,而且他的破例还被船员们双手支持。
让我转转这因美味的拜占庭葡萄酒而沉醉的脑子,大概是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我意识到继续这样整酒是对钱包的决裂,所以我打算回船上收起自己的防晒霜与沙滩裤,并顶着晒黑了几层的皮肤回到船员宿舍,然后换上自己的船员服,带上自己的猎刀(他总能带给我安全感),然后打算深入探索Thracia——这片虽然地表面积狭小,但塞满着贸易市场与物流枢纽的神奇土地。
当我登上环城班列准备深入Thracia内部时,班列内并没有塞满如我预想中的那些充满着烟味与汗味,且胡子拉碴的船员们。而是穿着着各式轻薄衣物的旅行者们,还有那些穿戴整齐,教养良好的帝国公民们,他们也没有恶魔航电的排外风气那么令人脊背刺痒——总而言之,就连乘坐Thracia的环城班列都令人心情愉悦。
当我到达核心区的班列车站时,我在由旅行者组成的洪流中被带下了车,直到我走出班列站,我才真正体会到Thracia那不可思议之处——高耸入云的建筑群,洁白且带有古希腊建筑风格的星际帝国建筑,四处都能看到悬挂着的红底帝国金鹰旗,整齐有序的星际帝国巡逻队维持着Thracia的秩序,烙印在巡逻队动力甲右肩的帝国金鹰在Thracia夏季耀眼的眼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也将他们脸上的自豪与对职务的一丝不苟尽情的映衬了出来。一抬头,头顶上不远处就有一架货运穿梭骡拖着一集装箱的货物沿着轨道高速驶过,这样的货骡在Thracia内随处可见,而来此处贸易的商贩与来这边购买舰船的舰长也到处都是,舰长们的身旁跟着军需官,手里拿着Tripad查看着这地方有什么好货,然后挥手招呼着路旁飞速掠过的浮空车,乘着它们前往目的地。
我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眼中充斥着Thracia核心区那对我而言不可思议的各种景色,童年时期只见过阿克琉斯颓景的我被她深深地震撼到了,我甚至觉得阿克琉斯全盛时期也不过如此,但一想到我试图询问父亲阿克琉斯全盛景象时他失落的样子时,我不由得为我这想法感到一股深深的愧疚。
“嘿,真没想到我能在这地方碰到我的船员。”熟悉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我转过头去,两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分别是我们的舰长瑞因与他的军需官爱德华。
“下午好啊,舰长。看您这样子是打算去星际市场吗?”我问道,瑞因笑着点了点头,顺带扶正了他因一路奔波而歪向一旁的舰长帽。但我并没有继续注意我们的舰长,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爱德华背后露出的一小截白色斗篷上——从那段斗篷露出的高度上来看,大概看上去是个孩子。
瑞因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还以为你也要去整点货发家致富呢,阿兰,这地方的拜占庭葡萄酒在全英仙座都是紧俏货,换句话说——在哪儿卖都能挣一笔,我已经看到星币如同潮水般向我涌过来了。”说完吹了一声完全不符合个人气质的口哨。
但此时的我甚至没有去想那些将如同潮水般涌入货船的拜占庭葡萄酒,而是爱德华身后的那一角白色斗篷。
“舰长,爱德华的身后..”当瑞因听到我的话时,他的脸色顿时显得有些窘迫——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我们无时不刻都显得镇定自若的舰长第一次显出这副样子。
“额..这么说吧,我们在地底蜂巢发现了一个小女孩,似乎是从什么地方逃出来的,所以我们给她找了个防晒斗篷来让她把自己盖严实,让她看起来就像那些因为Thracia上刺眼阳光而遮掩自己的旅客一样——话说回来你这两天黑了不少啊。”瑞因看到我这副样子时不由得嘴角翘了起来,爱德华也难忍笑意,他那标志性的八字胡也微微颤抖着,后面穿着斗篷的小女孩也将脑袋从爱德华的背后探了出来,用她那湛蓝色的瞳孔好奇地打量着我。
瑞因授意爱德华让出半个身位,将那个小女孩牵到了我面前,接着说:“根据我们所知道的信息,她叫”瑞娅.梅菲特里斯——后面的后缀总能让我想起一个已经破碎于大崩塌中期的一个家族。据她所说,她从一群奴隶贩子的手里逃了出来。我们是在一条阴暗的地底蜂巢廊道里发现她的——在我们前往处于地下的蜂巢黑市提货的时候,她的小脑袋从蜂巢走廊高处为穿梭机而预留出的穿梭机廊道处钻了出来,要不是她的齐肩白发,我们可看不见她。"说完瑞因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虽然看得出来她并不习惯被人这样做,但瑞因掌握正好的舒适力道也使得她没有反抗。
“然后..我们想办法把她接了下来。也正因如此,我们提完货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请就是把她安全地送回来——至少我们的船上还是很安全的。”瑞因接着说,爱德华也点了点头,那小女孩似乎逐渐放下了我的戒备,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可能因为我脸上的疤痕们像极了那群杀千刀的奴隶贩子们,使得她感到害怕。
放心,我们可不会把你卖掉,你会在船上好好地待着。
“所以,你大概猜到..我一会儿会有一个任务交给你,我们一会儿还要去一趟舰船市场,所以..这个孩子就拜托你了,阿兰。”瑞因突然认真起来,像是在交给我什么重大的使命。
“愿意效劳,舰长。”我咧着嘴笑道,脸上的辐射疤与皱纹挤到了一起,那孩子似乎逐渐确认了我没有敌意,当被瑞因轻轻推到我身边时也放松了些。这孩子身上看上去有些故事,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弄清楚的。
但是首先,我要确保她能安全回到船上,虽然我觉得Thracia上八成是有孤儿院一类的东西,但我想瑞因不可能不知道——也许是我们那老舰长的恻隐之心,或者是瑞因也喜欢这孩子?
亦或者与什么梅菲特里斯家族有关系——我很难想到除了这条理由还有什么能够让瑞因自己打破自己设下的规矩,把这孩子带回自己的旗舰上。但也没准是这孩子确实看起来令人心生怜爱,少见的银白色头发在Thracia的烈日下闪烁着动人的光泽,映衬着其洁白且娇嫩的肌肤。她的瞳孔能让人联想起洁净无瑕的蓝宝石,而脸上的几道还透着血色的疤痕看着就令人同情万分——让人恨不得手撕了那群奴隶贩子,我想我们的突击令官会很乐意效劳,但我们可不是暴徒,我们的舰队司令也不是。
除了她的容貌,更令人在乎的也是她那胸前挂着的,类似于家族徽记的东西——看起来像一扇星门与一颗十字星组合而成。
看得出来,有着特殊身份的这孩子再加上她的容貌卖给合适的买家足以赚不少钱。
瑞因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以只有我能听到的分贝轻声说:
“我上船之后不希望看到这孩子受一点儿伤,阿兰。”






酸奶狐狸条 发表于 2022-8-5 09:23:14

假期已至尾声,今天在赶作业。
愿伟大的卢德能让咱一天赶完,然后在剩下的一天半里能把草稿里的东西腾写完。
星际帝国的章节是临时起意加入的,本来舰队会直接停到某个海盗空间站补给,后来想了想不太合理——毕竟Thracia上的补给可比海盗们卖的便宜多了。

酸奶狐狸条 发表于 2022-8-6 13:36:05

本帖最后由 女装科技传教士 于 2022-8-6 16:47 编辑

好吧,真是好极了——现在在大街上我成了最像奴隶贩子的那个,顺带还能再扣一顶诱拐犯的帽子给我。
瑞因与爱德华在把这孩子交给我之后,便挥手向星际市场所在的交易区走去,只剩下了一个老船员与一个小女孩。

想想看吧,先生们。在Thracia最繁华的核心区,一个饱经风霜且脸上带着辐射疤的中老年人,穿着一身同样久经沙场的船员服,牵着一个穿戴整齐且涉世未深还面带稚气的小女孩,我甚至感受到了街边帝国警卫队队员们如同高热等离子体般的视线——事实也正是如此,在返回的途中至少有四个不同的警卫队领头来查我的身份识别码,直到看到我在黑石完成过公民注册后才放我走,那些警卫队队员在放行我之前还有给那孩子塞糖果的。
好吧,至少她拿到糖果的时候还是很开心的——她似乎很喜欢吃甜食。
“孩子们都这样吧?”我想。
在返回的前半段路上,那孩子都没有跟我说过什么话,只是在对新环境中未知的恐惧的驱使下拉着我的手,好奇且沉默地欣赏着Thracia核心区的景色,在这段路上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依然很紧张,直到后半段路——也就是在我们登上环城班列向太空港返回的时候,我们才聊上了几句。
在稍有摇晃的环城班列内,那孩子几乎要把自己贴在靠窗的强化玻璃上,好奇且近乎贪婪地望着窗外的景色,嘴里还叼着那些警卫队队员们送的糖果。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看风景。”我的声音打破了二人间的沉默,她也终于回应了我的话:
“这里的景色..从来没有见过。"她湛蓝色的双眼如同点防御计算机一般锁定在远处 Thracia的海岸线上,低声的赞叹从她的嘴中传出,胸垫的挂饰在Thracia下午的烈日闪着银光,而我的目光也顺着她所沉醉的海岸线转移到了这个挂饰上。

我似乎在那衰颓的阿克琉斯上见过它,但因时光而模糊的记忆使得我难以准确的确定。
终于,我放弃了思考,继续把精力放在如何和这孩子聊天上。
“我们这几天不是放了假嘛,我也是在这海边呆了好久。”我笑着说,当听到我这句话时,突然将头转向我,湛蓝色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原来可以过去的吗!”她突然激动的样子差点吓了我一跳。
我挠了挠头,面带为难——瑞因肯定不会想看到在这玩耍的过程中出了点什么事情的。
“抱歉,孩子,我们要首先确保你的安全,我有舰长的命令在。”我俯下身,低身说。
那孩子很懂事,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继续向我求情。
“那...我们还会回来吗?”她如同祈求般小心询问的样子仿佛是害怕我因为这样的问题而辱骂她,她将目光缩进兜帽内,似乎在小心地躲避着我的目光。
我不敢想象她在这段时间经历了些什么,对她的同情与怜惜堵住了我的喉咙。
短暂的沉默后,我开口说:
“我们也许会回来的,孩子。”话音刚落,那孩子的眼睛小心地从兜帽里探了出来——似乎并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回答她。
我笑着将手轻搭在在她的肩膀上,希望能让她安心些:“放心,我们不是那群奴隶贩子。船上的人都是好人——就像那群给你糖吃的巡逻队队员一般,虽然看起来一点也不友善,但是比那群奴隶贩子好了不知道多少。回到船上我会先让医疗官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看看那群渣氵..那群奴隶贩子有没有把你弄伤,毕竟你还小,留下伤口可不好办。”
她听到我这番话之后把头重新探了出来,眼中对我的..或是对我们的信任多了一些,点了点头:
“嗯...谢谢你。”
“叫我阿兰吧,那两个送你到我面前的叔叔——带着黑色舰长帽的是我们的舰队司令,瑞因,旁边的那个留着八字胡的是他的军需官爱德华,回头我会介绍船上的其他人给你认识,孩子。”我也很乐于看到这样的进展——稳住这孩子的情绪也许比起带她上船来说更重要。
“我叫瑞娅。”她的声音大了一些,她眼中的紧张也消散了几分。在这之后,她再也不会像之前那样紧张地保持着一段微妙的距离,牵着我的力道也大了一些。
瑞娅继续扭过头欣赏窗外的风景,而我则望着头顶的站点屏幕,计算着到站的时间。
如有神助般,我们平安地抵达了太空港,返回舰船的时候甚至没有刺耳的音爆刺激那孩子娇嫩的耳膜。
当我们走到凝视号附近的停靠区时,她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凝视号问:
“这是我们要上的船吗?”她问道,同时好奇地打量着凝视号——那艘安泰俄斯级的外观,她的身高当然不够俯视这艘船,渐渐落下的夕阳将她最后的橙红色光辉洒向地面,帝国空港的各式指示灯也早已亮起,凝视号也不例外,红色的舰船指示灯与黑石绿的绿色装饰灯也在略有昏暗的停靠区微微地闪烁着,侧弦维护良好的装甲在昏黄的夕阳下打上了一层红光。
那孩子似乎从没见过这么大的船,她的脚似乎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
“好漂亮...”她沉醉于那尽情沐浴在夕阳下的凝视号,不知为何,看到她这幅样子作为飞船技工的我一股自豪从心头上涌。
我握了握她那只拉着我的手:
“一会上船可有的你看。”
似乎像想到了这一点一般,她那孩子般的活力在对凝视号的好奇下才得以尽情地展现了出来。
她拉着我的手想快步登上凝视号的登舰升降机,我索性也放开她的手,她也如同即将归巢的小雀般,快步向凝视号的方向跑去。
“舰桥室,我是A组十三队技工,一会儿你们会看到一个孩子站到升降机旁,清准备放下登舰升降梯并通知随舰医疗官,收到请回复。”我在舰船频段内向舰桥室的兄弟们打声招呼,他们也很快收到了我的回复——看来他们没在打牌。
“收到,头儿交代过这事,医疗官已经就位于入口处,记得让那个孩子离梯降区远点。”舰桥室内知名老千卡连的声音从我的耳机内传回。
“瑞娅,离升降梯远一点,别砸到你了!”我喊道,当我看到她点头退开的时候我松了口气。舰船升降梯缓缓开始降下,我也快步赶往升降梯处,准备带着这孩子认识认识这艘船。
当升降梯完全降下时,瑞娅轻巧地跳了上去,胸前的挂饰在升降梯照明灯下闪闪发光。她挥手对我喊道:
“阿兰叔叔,快来!”
但,正当我想回应时,随着我意识的一阵恍惚,我仿佛回到了旧日的阿克琉斯:昏黄的夕阳,父亲的背影与那座综合农业高塔浮现在我的眼前,那孩子的身影与那晚父亲的背影交织在一起,她胸前的吊坠也与综合农业塔上电梯门前的标志相互交叠。
我想到我在哪里见过这个标志了。
这破碎的家族与衰颓的阿克琉斯的相互联系让我对这孩子身世的疑云又厚了一分。
但现在我所要做的是完成瑞因交给我的任务中最后一部分——登上升降梯,并牵着那孩子登上我们的“家”。
“晚上好啊,弗洛伊娃小姐,看看我带了什么回来?”

酸奶狐狸条 发表于 2022-8-6 13:51:48

坏消息,明天开学,寄。
大概后天开始就差不多停更了(大概)

前进达瓦里希 发表于 2022-8-6 17:58:06

那就是明天还可以更一些了

酸奶狐狸条 发表于 2022-8-6 17:58:47

前进达瓦里希 发表于 2022-8-6 17:58
那就是明天还可以更一些了

嗯,今天晚上大概还有两千字

前进达瓦里希 发表于 2022-8-6 17:59:48

好耶

酸奶狐狸条 发表于 2022-8-6 20:43:47

“几处淤伤,划伤与轻微营养不良,除此之外别无大碍,不用太担心,阿兰——医疗舱会快速解决她的外伤,就是营养不良带来的身体虚弱需要些时间调理。”弗洛伊娃小姐那令人安心的声音让我悬着的心放了下去——幸好那孩子身体里没有被那群渣滓们藏点违禁物或者被当成黑市的地下实验体。此时的弗洛伊娃小姐正在将检查结果向瑞因汇报,而我则坐在并不舒服的医疗室靠椅上等待着医疗舱内治疗进程的完成。弗洛伊娃小姐此时完成了她的汇报工作,然后熟练地用转椅将身子转向我的方向,顺带扶正了自己的黑框眼镜——别担心,即使在零重力环境下也会好好待在弗洛伊娃脸上的。“对了,阿兰,这孩子就先和我们一块住吧,瑞因已经叫人去给她安排床位了,其余的生活用品也会在瑞因返回舰船后准备完毕,她的营养问题我们也会想办法解决——但是让这个孩子适应零重力环境的相关训练要交给你们。对了,你们还要经常带她去一些行星表面走一走,最好是那些大于等于旧地球重力的那种行星,,或者经常带她去船上的重力健身室,不然的话她这辈子就只能待在船上了。”弗洛伊娃在这之后又细细向我交代了一些关于这孩子日常所需要注意的事项,但是这一大堆事情即使是弗洛伊娃小姐亲自交代给我的,我依然觉得头大。我扶额长叹:“伊娃,这孩子以后不是主要交给你们监管吗...”当弗洛伊娃听到我这番话之后,出乎意料的耸了耸肩,将她的无奈也展现了出来。“这孩子上船之后最亲近的就是你了,看得出来她以后会经常跑去找你。”弗洛伊娃最后瞥了我一眼便转过了身,走到医疗舱前检查治疗进度。有趣的是,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医疗室内只有弗洛伊娃一位医疗官,其他的医疗官都不知道去干什么了。“对了,伊娃,其他的医疗官呢?”当伊娃听到我的问题后微微将头侧过来,想了一会儿接着说:“啊,维多利亚和几个医疗官下去溜达去了,顺带补充一下营养液的库存,然后给那孩子添几件衣服——总不能让那孩子一直穿着个斗篷吧。”她顺带用手将杂乱的栗黑色留海拨到一边。这些医疗官们在照顾孩子这方面果然令人十分安心。我向弗洛伊娃道别,然后回到我的船员宿舍——在返回的途中总能听到船员们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与各种例如“这该死的重力”一类的抱怨,看来他们还是习惯性的将东西随手一抛,然后在下一秒打算享受“零重力托盘”时在清脆的掉落声中如梦初醒。我强忍着笑意回到我的宿舍,换回我工作用的船员服。然后在这宝贵假期即将结束的前夕躺在船上读一会儿Tripad上的电子书。但是我不知为何依然挂念着那躺在医疗舱内的孩子,按理来说应该很快才对,但是为什么现在还...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这些杂乱的念头赶出脑海,弗洛伊娃她们办事情是很靠谱的——毕竟要不是她们我就已经死上几次了,放轻松,阿兰。我继续翻看着星际帝国的舰船维护手册与技术指导,虽然这些东西枯燥又无聊,但用它们来打发时间确实是个还不错的选择。你问我为什么不看超波剧?我早已经看腻了那些流水线垃圾,要不是我的同事们还没回来,我也不用在这边消磨时间。大概两个小时过去,船员室的滑门终于有人打开了,露出的是瑞克熟悉的脸。“啊,阿兰,没想到你也回来了。”瑞克在我的授意下坐在了我对面的那张床上,顺带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腰板,脸上还带着因Thracia的烈日而流下的汗水。我给他递了张床头储物柜内的纸巾,他点头道谢后便擦拭起了自己依然挂着汗水的脸——仔细看看还真是个帅气的小伙。“所以拉什迪跑哪儿去了?”瑞克听到我这话之后长叹了口气,接着说:“阿兰啊..你猜猜我为什么整了一身的汗?”他话音刚落我大概也猜到了几分。“你又把他拖回来了?”瑞克不出我所料的点了点头——拉什迪这样的情况可不是一两次了,他经常会喝晕在酒馆里,然后等着认识他的人把他拖出来。他这样的酒精滥用对自己的身体简直是蹂躏。再加上拉什迪喝醉之后攻击性极强,所以有时候我们会不得已用神经击晕器把他放倒,然后想方设法把他弄回来。我面带无奈:“他这次没惹什么事吧?”瑞克的摇头让我心安了些。我重新将身子躺回床上,等待着瑞因的命令,然后与瑞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听说船上来了个小女孩?”瑞克问道。这消息传的可真快,我想。我点了点头,接着说:“是啊,挺可爱的,就是有点怕生——记得让那群工友们别吓到她。”瑞克无奈地微笑着:“但愿不会吧。”我也耸了耸肩,继续享受着无拘无束躺在床上的感觉——等到脱离了Thracia的引力后我就只能被固定绳绑在床上睡觉了。在我们继续打算消磨时间的时候,瑞因的上舰指示提前三个小时发送给了所有在外面鬼混船员的消息起到了该有的作用。船上的人逐渐多了起来,我的室友们也逐渐回到了宿舍,与其他人交流着此次在Thracia上的所见所闻,浑身散发着酒气与汗味,部分人身上还有着一股防晒霜的味道——同时顶着晒黑了几个色度的皮肤。大概大半个小时后,瑞因的声音重新出现在通用频段上:“希望各位在Thracia上玩的还开心,但是既然回到船上就要拿出船员的状态——除非你想永远留在Thracia上享受阳光。我们将在半个小时后起航,现在开始清点人数,接下来各自小组的领班们会开始对人数的清点,所以该吃醒酒片的赶紧整几片,别把你的上司给揍了。”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我们的上司——技工总监威斯克的那张老脸重新出现在了门口处,几天不见还有点想念他。大概。按时返回舰船是所有船员们应有的品质,没有按时返回舰船的船员们要不是被直接开除,要不然是被关禁闭——没有人会愿意丢掉饭碗,当然也没有人愿意被关禁闭。所以我们舰队的人数清点很快便完成了,时刻准备出发。我们都穿戴好了自己的工作服,工具们都整齐的挂在了腰间,相当于第三只手的力场钩与工作必备的宏观操作器都装备在了身上,并检查了自己的引力靴。老练的船员们应该拥有时刻转换状态的能力,可能你上一秒还在吃速食营养膏与酵母牛肉餐,下一秒就要掏出宏观操作器修补舰体,或者掏出自卫武器轰烂那群入侵者的脑袋——所以那些酒鬼们现在要干的事情当然是从醉醺醺的憨批变回敏锐的合格船员。随着重型货运无人机将最后一批货物的装载完毕,在瑞因的一声令下后,随着凝视号引擎的启动,我们的舰队便向熟悉的英仙座星域飞去,准备前往下一个任务点。在熟悉的失重感传来后,我便手脚并用地向医务室赶去——现在是时候教她一些零重力行动技巧了。

抱着我的大咸鱼 发表于 2022-8-7 00:06:31

同是高三,已经开学一周了(闭目)

相位自走洗衣机 发表于 2022-8-7 00:36:26

有种看人玩环世界编故事的感觉,代入感很强,我已经打算从气闸出击了{:5_118:}

酸奶狐狸条 发表于 2022-8-7 08:58:15

今天读了一下自己写的东西,发现文中依然存在着一些虽无伤大雅但依然影响观感的语病,会在修整前文的同时更新一些——毕竟开学前的这半天还有很多东西需要收拾。
周末回家有时间的话也会试着更新一些,但毕竟高三(叹气)

酸奶狐狸条 发表于 2022-8-7 10:32:14

抱着我的大咸鱼 发表于 2022-8-7 00:06
同是高三,已经开学一周了(闭目)

美术生暑假一共只放了十四天(倒地)

酸奶狐狸条 发表于 2022-8-7 10:33:34

相位自走洗衣机 发表于 2022-8-7 00:36
有种看人玩环世界编故事的感觉,代入感很强,我已经打算从气闸出击了 ...

记得检查动力装甲的气密隔层与辅助推进器(doge)

酸奶狐狸条 发表于 2022-8-7 12:04:16

五于超空间航行着的凝视号内,船员们依然一如既往地工作着,但今日的船舱内却多了一只穿着稍大号舱内工作服的白色毛球,在医疗室附近的舰船廊道处笨拙地适应着零重力环境下稍有颠簸的船舱,而我则在旁边看着这孩子,防止出些什么岔子。这是我们离开Thracia的半天后。瑞娅在弗洛伊娃和一众医疗官的照顾下,脸上的血痕与身上的淤青也早已不见踪影,面色也红润了一些。当我去医疗室看望瑞娅的时候,那孩子正被一大群医疗官围着,或是揉着她的小脑袋,或是手忙脚乱地给她挑衣服,并伴随着一大串形容着这孩子可爱的形容词,原本被瑞娅视为救星的弗洛伊娃也加入了医疗官们与她贴贴的行列——瑞娅哪见过这场面,满脸的无助直到看到我后才得以缓解。“阿兰叔叔!”瑞娅满脸无助且艰难地向我伸出了她的小手,而我则第一次见到这群平日里举止得体的医疗官们这幅样子,所以刚进门我倒是先愣住了——当那群医疗官们听到瑞娅求救般的声音后也将头转向了我的方向——她们看我的眼神似乎像是我看到了些什么不应该看到的东西般,好像下一秒就会把我丢出气闸门。尴尬的沉默弥漫在医疗室内,医疗室内少数几个男性医疗官也不知道为什么选择早早离开了医疗室——现在除了瑞娅看来没人帮我解围了。最后还是瑞娅奋力挣脱开了医疗官们的怀抱,手脚并用且甚至没有穿着引力靴向我扑来,然后在一阵凝视号规避超空间风暴的常规机动中差点撞上天花板——这时候就要不得不提一嘴引力抓钩的妙用了。那孩子在引力抓钩的作用下被拉到了我的身边,然后如同找到救星般拉住我的手,并顺势缩到我的背后,如同一只害怕的小兽般打量着那群医疗官们。“别紧张,孩子。”我小声说,那孩子点了点头,但依然没有把身子探出来的意思。“也许你们可能需要顺带给她做一个心理评估”我的声音打破了医疗室的沉默,一向在其他船员中有着神圣不可侵犯般圣女形象,但刚才原形毕露的弗洛伊娃尴尬的将眼神重新移到了我身上,然后试图转移话题:“对了,阿兰。这孩子对零重力环境的适应性很好,大概跟她之前在奴隶船上呆过的那段日子有关系,一会儿我们看看能不能给她套上外面买到的小号船员服——希望对于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来说不会太大。”我点了点头,但接下来的问题是如何让这孩子重新回到医疗官们的身边。于是,在医疗官们接下来的一连串道歉与安抚下,这孩子才慢慢回到她们的身旁,稍稍放松地让医疗官们给她换上船员服——当然我需要回避一下,于是我站在门口等待着她们完事。大概几分钟后,瑞娅套着稍显臃肿的船员服从医疗室门口笨拙地走了出来——船员服的作用主要是为了预防突发情况而带来的真空与维持温度的稳定,在危机四伏的英仙座自然是船员们的必需品。但是一套不太合身的船员服只会让穿戴者增加送命的几率。虽然我已经暗暗打算建议让这孩子不穿船员服,让她只在内环舱段活动,但是她依然要想办法适应这套船员服,一方面是这孩子只要再稍微长大一点就可以勉强驾驭这套船员服,另一方面,谁都不知道内环舱室在最糟糕的情况下会不会出现泄漏事故。那孩子艰难地向我走了过来,我也默契地伸出了我的右手让她握着,她也如我所料将小手伸了过来,一边吐槽说:“这衣服...真的好难穿,感觉没有吸到地上的靴子就要摔倒了,但我会努力习惯的,阿兰叔叔。”她的声音带着一些无奈,但是听到她后面稍微有些活力的声音后便让人安心了不少。我带着她在医疗室附近的舰船廊道,帮助她适应着这套并不舒适的衣服,顺带和她闲聊几句,在关心她状况的同时顺带看看能不能套出点什么关于梅菲特里斯家族的信息。对,只是关心她的过程中顺带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而已...没关系的。

终焉之曲 发表于 2022-8-9 10:16:49

女装科技传教士 发表于 2022-8-7 12:04
五于超空间航行着的凝视号内,船员们依然一如既往地工作着,但今日的船舱内却多了一只穿着稍大号舱内工 ...

好耶

酸奶狐狸条 发表于 2022-8-13 22:45:49

医疗室附近的舰船廊道附近莫名的安静,船员们细微的嘈杂声与技工们工具叮当的声音都被内层舱段厚重的冲击缓冲层隔绝了大半——这也意味着这附近没什么闲人。事实上也正是如此,起航后的半个小时是全舰队相当繁忙的时刻,船员们或是再次清点着船上的各项补给,或是检查着舰船子系统有没有因为这几天的维护减少而出现些问题,亦或者是勉强唤起自己因在Thracia上昼夜狂欢后混沌的神志,总而言之,除非需要医疗救助(虽然如此,但外层与中层有紧急医疗站),去舰桥室,或是检查护盾核心与生命维持系统一类的重要设施,不然也不会出现在这附近。当然,也正是现在这片暂时还算安静的环境,那被称为内疚的恶魔才得以暂时沉睡,所以我才得以开口去...去试图了解一些情报。我转过头去看着那在臃肿的船员服内艰难扑腾着的白色毛球,虽然舰船内温度一直是人体适宜温度左右,但是她的头上依然出现了汗珠。“再坚持一会儿,孩子,等你差不多适应了,我们就回医疗室。”即使我有些事情需要了解,但是我看着这孩子艰难扑腾的样子依然于心不忍。那孩子点了点头,但脸上却没有露出我所预想的那如释重负的表情——看上去她似乎和这衣服较上劲儿了。“所以说啊,你家里是干什么的?”我故作不经意间地问她,那孩子并没有回避我的问题,出乎我意料般的开始开口道:“我不太清楚....但是在我还在那边的时候,我的父母却一直尝试让我从商,真的超——无聊,还要去学习一大堆各种礼仪..还要去学什么古英语,什么乐器...还要学着和其他的家族去进行交涉....”说到这儿,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似乎是想起了些不太好的回忆。我安慰般的揉了揉她的头,那孩子的眼中稍微亮了些,接着说:“但是上船之后真的很开心,虽然在奴隶船上的日子有些难过就是了。”她笑着说,脸上全然没有了刚见到她时的戒备与紧张,而是近乎完全的信任——这使我内心的内疚又多了几分。“所以...你还想回去吗”我问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问题——这个问题可不在我的计划之内。她果断地摇了摇头,并握紧了我的手以表决心。“这地方比家里有意思多了,家里只有一大堆规矩和各种无聊的功课...”听到那孩子坚决的声音,我的内心却不知为何安心了不少。我点了点头——事实上,当我听到那孩子对家里做什么一无所知后,我的计划就已经流产了,而现在的我打算问一些自己感兴趣的问题。那孩子已经有点气喘吁吁了,我不打算让她继续和这件衣服浪费时间了。“瑞娅,你是怎么被抓上奴隶船的?”我问她,她的表情则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额...我其实一直想逃出家里,好像是因为我和我的姐姐和外祖母长得很像,所以家里人一直不太喜欢我和姐姐,而且家里...很无聊。所以,我趁着一次家里人带着我去不知道那颗很冷的星球上参加什么晚宴的时候,一个人偷偷跑了出来...然后不小心躲上了那些...应该是奴隶贩子的船吧,被他们发现之后当做什么“很棒的货物”还算好的照顾了起来,至少比起那些被关在狭小的监狱仓里好多了。”她顿了顿,接着说,空荡的走廊内只剩下了引力靴踏在地上的空响。“他们把我关了大概一个月多吧,然后趁着某次中途补给的时候,在某个喝得大醉瘫倒在地上的监管员手里拿到了钥匙卡,才得以逃出来...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船停到地底下的空港里面,因此我也只能往上爬,结果...遇到了瑞因舰长与爱德华叔叔。”她话音刚落,我们也来到了医疗室门口——是时候让这孩子好好休息一下了。但为什么她的家族会因为“长得跟外祖母很像”就排挤一个这么可爱的孩子呢?难道这外祖母与梅菲特里斯的衰落有关系?至少这次的谈话并非毫无收获。医疗室内只剩下了弗洛伊娃一名医疗官,正飘在医疗室半空,任凭身后编织好的粗麻花鞭在零重力环境下飘舞,慵懒且随意地趴在半空中低头处理那一大堆发到Tripad上的文件。当看到我们回来后急忙摆出一副正式些的样子,——然后飞速的用手去试图把那段麻花辫拉回来,试图重新绑回自己舱内医疗官服背后,那准备用来固定头发的松紧绳上。事实上,船上的女船员,只有弗洛伊娃一位敢编这么长且难以打理的头发——但她却能在这零重力环境下不仅将其编织好,甚至没有过被船上的感应门夹到过,这有时也会成为女船员们的话题——毕竟那金黄色的麻花辫,其本人少见的淡蓝与黑色的异色瞳与她可以说是美艳的容貌很难不让人多看她几眼。“我说过很多次了,那个黑色的瞳孔是医疗网膜植入物。。”——弗洛伊娃 “回来了?”她故作镇静地问道。虽然表情回到了平时冷静且稍带严肃的样子——但进门时她惊慌的样子却着实刻在了我的脑海里,但可能是这个时候其他的大老爷们都忙着自己的事情,而其他的医疗官们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不然她的正经形象就要开始一去不复返了。接下来,那孩子在脱下那臃肿船员服后便昏昏欲睡的样子让我们意识到她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下,即使在Thracia等待起飞前的几个小时内,那孩子在医疗官们的休息室内睡了一会儿,但对于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也当然是不够的。后来的事交给了靠谱的弗洛伊娃,我们也在寒暄了几句之后,各自去忙自己的事去,弗洛伊娃把孩子带回休息室,而我继续回到我的岗位上干活——马上要轮到我换班了。

特别探员Q 发表于 2022-8-13 23:34:13

星际迷航:底层船员(标题联想

酸奶狐狸条 发表于 2022-8-14 15:21:49

特别探员Q 发表于 2022-8-13 23:34
星际迷航:底层船员(标题联想

啊这

酸奶狐狸条 发表于 2022-8-14 15:23:48

六这几天航行中的生活虽然平淡,但那孩子的到来为原本枯燥的生活添了不少乐趣。她也相当习惯了在船内的生活,现在的她也习惯了与医疗官们相处——虽然多为女性的医疗官们经常会粘着她不放(略有些夸张了?)。无聊的时候还会跑到我的船员宿舍里去找我玩。随着她的到来被越来越多的船员所知晓,船员们之间也形成了某种默契——就算是再粗俗的船员也不会在那孩子面前大放厥词,再贪恋酒精的人都不会再她面前掏出私藏的酒壶开怀痛饮,再满心怒气的船员看到她也会自觉地控制一下。真是神奇。当然,有趣的是,这孩子身上似乎带着一种大小姐的气质——虽然从平时的言行中看不出来,虽然这孩子能与我们打成一片,脸上有时甚至还挂着汗水与油污,但她的举止中依然透露着她那本不属于这里的身份——谁都多少能看出来她不属于这里,也许如果她没有逃出家里,她以后也许能跻身于英仙座的高层中,而不是和我们这些不时被达官显贵们鄙视的对象们待在一起。确实,我们给不了她应有的,那我们也不该剥夺她已有的——她那得体的举止与身上的气质也许是她那已经衰颓的家族所留给她目前最有价值的东西。既然她愿屈身于我们之间,那我们必然也不应为她留下坏的榜样。但更有趣的是,她似乎也在潜移默化般的影响着我们,当她出现在中外环船员舱时,原本船员走廊内不时出现的高声叫骂与粗俗的玩笑也慢慢地消散了些。当她来到我们的船员宿舍时,我们的日常娱乐也从打牌赌钱,互相调侃与对其他船员们的评头论足变成了为她准备的故事会——而故事的内容也摘自我们工作中最有意思的部分,顺带为她普及一些舰队常识——比如在战况最激烈的时候没事别去最外层廊道瞎晃悠,以及在舰船严重受损时如何求生一类的。虽然每当瑞因偶尔以“突击检查违禁品”等理由加入我们的“故事会”时,他的故事总是最精彩的,毕竟谁都不知道这位过去与内心同样深不可测的老船长都经历过什么,但炮手们口中那相当真实的战斗场面组成的宏大战场不时也会扳回一局。平淡如水而又温馨充实的日子总是也如同它本身一般,如水一样在我们身旁飞速的掠去,在离开Thracia星系的几天后,我们终于抵达了下一个目的地——Styx星系,此行的目的地也正是其内部的Arigato空间站,因其实际掌控Dickerson家族与其受海盗与手头拮据的舰长们最喜爱的舰船市场——废料场而闻名于老舰长的圈子里,而瑞因此次前往Arigato的目的,也正是整一艘废料场里“崭新出厂”(新拼出来)的战列舰来充实舰队力量。 “漂亮星舰里的高官和提督们觉得她们一文不值(指了指那些表面斑驳且多次翻新的舰船),但当她们如同浪潮般出现之时...我想他们就会开始重新组织词汇了”——摘自瑞尔克莱因回答舰队总工程师坎特.拉迪时的原话。虽然我们几周前刚近乎全歼了一支胆大包天且不长眼睛的海盗舰队,但我们依然得以关着应答器,堂而皇之地在Dickerson保卫舰队的注视下与Arigato进行对接。接入舰船的外部传感器,向Arigato环绕着的那颗被稠密大气包裹着的行星Roboto上望去,依然能够隐约望见连绵的工业废墟——那第一次AI战争前依然闪烁着的,那可追溯到人之领时期的明珠所剩下的残骸,而Arigato的废料场内的舰船骨架或维修舰船所需要的金属废料也多来源于此地。老实说,要不是这星球上厚重的有毒大气与地表上依然残存且对人类充满敌意的自动机器人,不然我真想下去看看,看能不能整出来点什么能发家致富的东西。事实上,我真的想不通为什么我们的舰长,手头明明攒着能买下一艘典范的星币,却非要来这地方去收购这些“会飞的废铁”,而不是那些坚实可靠的军用舰船。他对这些垃圾舰船的重视倾向与他在交战前后显露出的海盗习气,真的很难让人不怀疑他是不是有过一段当海盗的经历,不过他严格但较为人性化的舰规,整洁到一丝不苟的衣着,与他平常展现出的那如同军人般的刚毅又不时会打消我的这一可以算是离奇的念头。但我并没有想到,我的这一念头居然会在Arigato内被证实,而他那神秘的部分过去也会向我展露出微不足道的一角。

特别探员Q 发表于 2022-8-14 18:14:42

女装科技传教士 发表于 2022-8-14 15:23
六这几天航行中的生活虽然平淡,但那孩子的到来为原本枯燥的生活添了不少乐趣。她也相当习惯了在船内的 ...

废 船 舰 队

人之领人工制品 发表于 2022-8-14 18:55:35

特别探员Q 发表于 2022-8-14 18:14
废 船 舰 队

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不是)

酸奶狐狸条 发表于 2022-8-15 12:14:29

特别探员Q 发表于 2022-8-14 18:14
废 船 舰 队

确实如此.jpg

酸奶狐狸条 发表于 2022-8-15 12:17:57

人之领人工制品 发表于 2022-8-14 18:55
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不是)

从头看到尾全都是黄黄绿绿的条形码(确信)

江板桐 发表于 2022-8-15 14:58:20

看完了,然后我过载了.jpg

酸奶狐狸条 发表于 2022-8-15 18:04:18

江板桐 发表于 2022-8-15 14:58
看完了,然后我过载了.jpg

??

终焉之曲 发表于 2022-8-19 11:19:52

女装科技传教士 发表于 2022-8-15 18:04
??

话说他之前那艘带AI核心的风筝是卖了还是藏起来了?

酸奶狐狸条 发表于 2022-8-19 18:08:06

本帖最后由 女装科技传教士 于 2022-8-21 16:01 编辑

终焉之曲 发表于 2022-8-19 11:19
话说他之前那艘带AI核心的风筝是卖了还是藏起来了?
额。。那一段写到了,穿梭机年久被迫退役,核心因强辐射而损坏

酸奶狐狸条 发表于 2022-8-21 16:30:38

本帖最后由 女装科技传教士 于 2022-9-4 19:42 编辑

Arigato是一处改造后的公用通信基站,尽管曾受重创,但这些无法无天的海盗们借着未被彻底摧毁的残骸,不仅将她修补完善,而且还利用起了里面的残余设施,将其作为了他们补给或修复破烂舰队的轨道站。更有趣的是,这里的废料场可以说是海盗们最引人注目的巨大市场——当然这点不再赘述。Arigato轨道站的表面虽然看起来粗糙不堪,布满弹痕,但隐藏在厚重(迫真)装甲之下的却是实打实的密集火力。每隔几小时便能看到一队(或几队)拖船,拖拽着看似毫无希望的飞船残骸或废船残片进入轨道站,或拖到轨道站外随处可见的活动船坞处,点点的焊光在空间站外活动船坞附近闪烁着——看来那些海盗技工们在进行着他们的工作。当然轨道站内也是一样,随处可见的海盗技工们穿着还来不及脱下的舱外工作服,挂着各式工具,伴随着他们的笑骂声与弥漫着香烟味的循环空气,在轨道站内的造船厂忙碌着。我们的舰队泊入了轨道站内的舰船停泊区内,一层薄薄的气候隔离场将冰冷的真空与我们隔离开来,使得我们能下船呼吸到充满着海盗特色的循环空气——充满着淡淡的香烟与隐约的汗味。嘈杂的停泊区内,充满着海盗们的叫嚷声与夹杂着的各式粗口——虽然Arigato如今很少人愿意及永久居住于此,但并不意味着这里人烟稀少,而是活动人口占比较高,大量的海盗舰长,走私商,以及鱼龙混杂的各式人物在Arigato内活动着。表面布满划痕的重型穿梭机吊装着货物集装箱,穿梭于站内站外,引擎的轰鸣与重型机械运转的噪音并没有阻挡半分这些海盗们及投机者的热情。声名狼藉的法外狂徒,投机获利的走私商,四处流窜的在逃通缉犯,随处可见的毒品贩子,还有数不胜数的那些身份不明的当地居民们,在Arigato内明灭的焊光与Dickerson家族的管辖下形成了一幅怪异且充满生机的风景画。在轨道站自转产生的人工重力下,我们也得以享受双脚着地的感觉——但这次下船我可没有和我的同事们按着惯例去酒吧溜上几杯,而是在这可以说是最大的海盗市场内淘点好东西。我与我的同事们告别,通过一份从当地数据网找到的一份简易区域图,我打算抄轨道站外环廊道这条近路,向着市场区——那些军火走私商人与海盗们的线下交易市场所在地走去。当然,我也可以使用Tirpad直接与当地市场进行对接,从而直接与公开市场或半公开的黑市网进行交易——但海盗们可不太一样,一些掌握着优质货源的海盗,走私商,或者一些有副业的海盗舰长们自然不屑于在当地数据网上开放自己的店面,他们可有着更加固定且优质的客户。所以我则要去当一名淘金者,去寻找一些更加可靠且优质的货源,从而能给我(可能还有我的同事们)来上一些更为高端的自卫火力——比如这次我要给自己来上一把高斯步枪。别问我为什么不来上一套更好的动力甲或者更加昂贵的斯坦福激发器,亦或者是地狱之鞭,问就是我在Thracia上品尝拜占庭葡萄酒的日子花去了一些额外预算。虽然我的老式电池铳在零重力环境下的近距离交战下,凭借着它能正面轰开轻型动力甲的高威力与相比高斯步枪更低的枪械回旋半径,使得我能够在狭窄的舱内廊道交火中占据一些优势,但是它的持久性和射程并不尽人意,我摸了摸下船时带在身上用来防身的两名老伙计与那把永远可靠的猎刀叹了口气,毕竟它们并不是什么万金油。所以啊,既然我都是要下船的,那我为什么不下来转一转呢?顺带还能整点照片回去,满足一下那孩子被船舱限制住的好奇心。Arigato内轨道站的外环廊道——至少我所途径的那一节,廊道舱壁不仅已经开始出现斑斑锈痕,还有部分区段已经出现了舱壁板脱落的现象,管线随意且近乎放肆的裸露着(幸好表面包裹着橡胶绝缘层),甚至隐约浮现出了内部的强化隔层。但令人稍微安心些的是,舱壁上主动封闭泡沫与紧急气密门的系统指示灯依然亮着绿灯,看起来应该是能正常运行的。   大概..这就是海盗们将“精力用在刀刃上”的完美体现吧。“能用就行。”——出自某不知名海盗技工“我可要加快步伐了,在我的喉咙感到干渴前。”我想着,迈动的步伐也大了些,莫名空荡的外环廊道处,只剩下了我的船员靴厚底踏在廊道底板上那单调的回响。当我进入更为开阔的市场区时,市场区内那隐约带着香烟,毒品与不知名熏香的循环空气令我感到有些头昏脑涨,而市场区内那昏黄的太阳灯也为即将在我面前铺开的,这副隐约展现着英仙座黑暗且糜烂一角的画卷打上了一层衰颓的底色。位于中环的市场区如同一个交织着秩序与混乱的小世界,昏暗的市场区内挤满了胡乱堆叠着的,且被随意改造的居住单元,居住单元间的管道与线路悬挂于狭窄且阴暗的小巷中胡乱地交缠连接着,市场区内随处可见的海盗舰长与他们的军需官们面上的各式神态,在路旁随处可见的霓虹灯闪烁下显得格外明显,市场区的街道上吵嚷着,脉动的音乐与各式的叫骂如同空气般在此地屡见不鲜。而那些街边瘫倒在居住单元边,并没有因灯光与音乐而起半分反应的瘾君子们也与房屋投下的阴影融为了一体,时不时挪动一下身子,或来自己再来上一针,让自己支起身子来随着路边的音乐声胡乱地甩动四肢,尽情沉浸在自己的欢愉里。头顶的结构穹顶不时闪烁着焊光,远处的维修无人机与吊着高空作业索的海盗技工们不时明灭的喷灯,成为了这市场区中不时明灭的星,高空穿梭轨上,穿梭的货骡稍显缓慢的吊运着货物向港口驶去,它所途径之处不时传来着它行驶时的噪音,但并没有一位居民被它的噪声扰的不得安宁——也许是市场区已经够热闹了吧。我特意挑选出的,那套看起来饱经风霜,但内部却被我用抗冲击衬垫与工程塑料加强过的船员服被我穿了出来——就像那些喜欢给自己的衣服上添点小玩应儿的海盗技工们一模一样,这也使得我轻易地混入了那些海盗中,没有半分突兀之感。现在是银河标准时的凌晨一点,但很明显的是,在这市场区内——或者说在Arigato内,并没有所谓的白天与黑夜,自然也没有遵守着刻板印象而按照所谓作息规律而休息的居民们。也正因如此,市场区内几乎永远热闹着,劳累已久的海盗们三两成群的走进酒吧,随处可见路边的行商或海盗舰长们拿着Tripad与路边的店主讲价——虽然那些店铺有些确实不太体面,但在里面谈着的可不乏那些真正的大生意,说不定是几集装箱的军火走私,或是将一箱箱花花绿绿的毒品注入到全英仙座脉动的血液中,给那些落魄之人带来一丝缥缈的希望。我熟练地穿行在人群之中,指望着能在这市场区里买到些好东西,从而让我这一趟来的值当些。在这微冷的市场区内,我却由于激动与长时间的奔波而出了一身热汗。前方略微开阔的区域使得我的步伐快了些,从而使我从人群中脱离开,如同一个初入丛林的孩子般在这市场区内探索着。“来吧,让我去试着碰碰运气。”我想着,仿佛我的手里已经捧着一把崭新出厂的高斯步枪,准备开始在靶场试试它的手感了。

酸奶狐狸条 发表于 2022-8-21 16:31:57

下周主要是对前文内容的再次润色与词汇更替,包括错别字等问题的解决,问就是...统考前夕,作业开始离谱起来了

特别探员Q 发表于 2022-8-21 17:11:23

女装科技传教士 发表于 2022-8-21 16:30
Arigato是一处改造后的公用通信基站,尽管曾受重创,但这些无法无天的海盗们借着未被彻底摧毁的残骸,不 ...

话说,大佬是原版星域设定还是随机星域设定?

酸奶狐狸条 发表于 2022-8-22 12:11:09

特别探员Q 发表于 2022-8-21 17:11
话说,大佬是原版星域设定还是随机星域设定?
原版

酸奶狐狸条 发表于 2022-8-28 11:19:51

额。。如果接下来还能继续更新的话,可能会出现以下适度的ooc,望见谅.jpg

人之领人工制品 发表于 2022-8-28 22:08:56

女装科技传教士 发表于 2022-8-28 11:19
额。。如果接下来还能继续更新的话,可能会出现以下适度的ooc,望见谅.jpg

OOC是啥

终焉之曲 发表于 2022-8-29 16:37:02

女装科技传教士 发表于 2022-8-21 16:30
Arigato是一处改造后的公用通信基站,尽管曾受重创,但这些无法无天的海盗们借着未被彻底摧毁的残骸,不 ...

好耶

北府玄氏 发表于 2022-8-29 17:15:42

人之领人工制品 发表于 2022-8-28 22:08
OOC是啥

Out Of Character破坏人设这类的意思。

酸奶狐狸条 发表于 2022-8-29 17:55:24

好像也不能算是ooc,是我表述错了。。大概算一些私货更贴切

酸奶狐狸条 发表于 2022-9-4 22:21:13

本帖最后由 女装科技传教士 于 2022-9-9 23:27 编辑

“尖锐时光”酒吧内,伴随着门旁小铃的几声脆响,与合成玻璃门被用力推开传出的闷声,几名看起来衣着不太寻常的海盗伴随着他们粗俗的笑骂声走了进来,脖子上沾血的骨质项链,脸上涂抹的油彩与双臂上的怪异刺青是他们的统一特征。进来的六名海盗中为首中那位大个子似乎是他们之间混的最好的那位——从他身上装饰的的金质首饰与更为复杂艳丽的刺青中可以看出一些端倪。当然,他们也成了除酒馆内两三个客人外最为显眼的存在。当那位酒保看到这六个大汉粗暴的推开酒吧门时,就已经感觉事情不太对劲,细看了他们脖子上的项链才发现他们是一群太空土著——一群完全不讲规矩,甚至泯灭人性的,大崩塌后产生的渣滓,虽然与海盗有一些类似,但是有时性质可能会更加恶劣。比如他们喜欢拿一些“战败者”的身体零件来装饰自己,或者是把一些俘虏活生生扔进真空中看“太空烟花”,亦或者对那些可怜人们试用些“独特”的虐待方式,没人理解他们这种近乎返租的恶趣味与嗜血欲望是从何而来,甚至没人能解释他们是怎么钻出来并成为海盗中一股有些影响力的小势力,但是众所周知的便是,没事别去招惹他们,他们不讲什么道理——甚至不讲海盗的规矩。所以那位年轻的酒保现在用双手撑着吧台,来支撑自己因双腿发软而难以支撑的身体,头脑同时高速运转,斟酌着应对的话语——想想看吧,六名嗜血好战,装饰怪异且体格健壮的太空土著如同一道人墙般向一名未经世事的年轻酒保靠拢,脸上的疤痕,怪异的装饰与身上的刺青进一步加深了他们的压迫感,手头的家伙上可能还沾着凝固的鲜血。那年轻人那见过这世面啊,虽然从父亲手中接过这店已经四年之久,但是这些太空土著们可没有像其他海盗般那副对酒保还算友好的态度,有的时候由于他们在酒馆里经常掏家伙干架甚至不时还会误伤酒保,私下里还被酒馆老板们称为酒保杀手。嘛...如果他会知道一会儿将发生的事情,他定然会无比确信自己的担忧不无道理。幸好。当他们坐下来点酒时,只是嘴巴不太客气,并没有出现些什么肢体冲突,这让那酒保稍稍松了口气,从而使他能用他那略带颤抖的手调制着他们要的酒,一边小心地观察着他们的反应做好随时卧倒保命的准备。“快点,毛没长齐的那个!”那为首的大个子在他那近乎两米的身高压迫与他格外不耐烦的嗓音几乎让那个年轻人完全乱了阵脚——那年轻酒保只能颤颤巍巍地迎着,一边努力不让自己软倒在地。在那群土著们在吧台前吵嚷时,一位老舰长拖着疲惫的身体推门而入,找了张靠近窗边的角落位置悄悄地坐下,靠在椅子上舒了口气。那老舰长将头转向窗边打量着昏暗的小巷,顺手将他的Tripad与核铳放到桌上——这家酒吧坐落在市场区角落中一条偏僻的小巷中,两旁随意堆叠的居住单元间交缠连接着各式管线,进一步将本就昏暗的太阳灯光遮了个干净,随处可见的霓虹灯与本就昏暗的市场区使得这家散发着温馨气息的小酒吧在小巷中格外地引人注目,柔和的钢琴曲从吧台前的老式播放器中传出,暖黄色的灯光,米黄色的墙纸与仿木质的地板使得这家酒吧与那些充满着刺耳音乐,五彩霓虹,跃动人群与毒品气雾的那些海盗酒吧们完全不同,使得它就像深夜间的灯火般吸引着疲惫的舰长与当地的居民们前来小坐一会儿——前提是能找着这儿,毕竟“尖锐时光”可不是什么坐落在人员密集区的知名地方。也正因此,“尖锐时光”成了一个舰长,各路走私商,与各种从事着不光彩职业的人们“谈生意”的好去处,亦成了那些喜静者们的养神地,同时也因为一般的海盗很少能找来这里,所以这里的气氛一般也不会像其他海盗酒吧一般充满着混乱与尖叫,而是难得的保持了来自文明世界的理智。真不容易,可惜那群土著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寂静。在那群土著们第三次发出了堪称刺耳的嬉笑声后,那老舰长终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扶正了自己稍微有些歪斜的舰长帽——虽然已经饱经风霜,但依然可以轻易看出是霸主的军官款式,但身上的勋章甚至包括霸主舰队的帽徽都被取下,或者说他的身上没有任何势力标识——真是奇怪。当然他也没有穿着霸主的军官服,而是一件相当低调且同样饱经风霜的黑色风衣,而风衣下的军用力场腰带可能就是他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了,左腰的神经击晕器依然稳当的别在腰间,而原本该待在右腰枪套内的核铳也被老舰长掏出来放在了桌子上。他灰黑且苍老的双眼间中充满着被过往与现实折磨的疲惫,但灰白的头发与胡须依然修剪的十分整齐,身上的衣服虽然略有磨损但依然整洁——看来他依然没有堕落于英仙座的阴影中。他拿起Tripad,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便丢回了桌子上,合上双眼靠在椅子轻声长叹,依然亮着屏幕的Tripad上显示着一笔相当不寻常的巨额欠款,下面隐约浮现着星光结社的标志。看得出来,他并没有闲钱来上一杯能让他稍微舒服点的廉价酒精,只能继续在现实的泥沼中痛苦地打转,然后继续扛起这一切去做那些践踏着他心中那高傲的肮脏活计。在那老舰长继续沉浸在往事中时,随着小铃的第二声轻响,一位看起来很年轻的舰长夹着他的Tripad,叼着街边买的酵母煎饼走进了酒吧,幸运的是,老舰长与年轻舰长的推门而入都没有扰了这群土著的兴致,使得这微妙的平衡还能再保持一段时间。那年轻舰长正是瑞尔.克莱因,看来他与他的随行人员们结束了一场愉快的采购,脸上的微笑与眼中的光彩透露了一切,他挑了一个靠门口的位置顺手坐下,叼着煎饼将Tripad放在桌子上,打开屏幕一边嚼着卷饼,一边打量着加入舰队的新成员——一艘弓弩手级航空战列舰,一艘变节者级战列舰与一艘普罗米修斯MkII将会成为新的舰队主力,新入库的两艘征伐级护卫舰,与两艘斗士级将会帮助舰队完成需要高速与高灵活性来完成的各项战术指令,与舰队内原有的一艘从超空间里捞出来的毒液X级将协同作战,成为舰队战中不可小觑的一支高速打击力量与舰队军官的孵化器。瑞因一想到他将会成为一艘如同轨道站模块般大小的巨舰指挥官,指挥着弓弩手级内庞大的战机连队与那令人为之驻目的火炮阵列瞄准着那被设为目标的可怜虫,并看着它化为灰烬,想想看吧——碎块飞溅,火光四射,只有你的无敌舰队穿过稠密的星云,爆炸的火光与碎片的坟场,如同一堵叹息之墙般将所视之敌化为太空垃圾的感觉。令人沉醉。弱者总是害怕着冰冷的战争机械,而强者们才能认识到她们的美——即使她们刚从废料厂里出来,身上带着饱经沙场的弹痕,凹陷与舰船内部各项子系统的不可逆损坏(至少你的船员们在船上无法使其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但她们依然美丽的迷人,——至少对于那位“年轻”船长来说确实如此,或者说正是因为她们的久经沙场,外壳的凹陷与弹痕反而让她们更有感觉。更令他激动的是,当他尚还保留着他那有机外壳之时,在他尚存的记忆中,当他在大崩塌前于人之领军部的巡逻舰队中担任舰队司令的那段日子,也最多仅指挥过巡洋舰大小的舰船。想到今天将要返回舰队中,成为一艘航空战列舰的舰长时,他体内的冷却液感觉也如同人类般随着他激动的情绪奔涌着——即使他早已舍去了人类的肉体,或者说也正是因此他才得以来到英仙座,取得今日般的地位。赛博林克斯集团的意识提取项目在当时尚不成熟,所以使得他来到英仙座的自己,记忆出现了残缺,至少这个在英仙座的瑞尔.克莱因已经遗忘了大半以前的事情。英仙座的瑞因也记不起原本的,在大崩塌前的瑞尔.克莱因为什么要参加赛博林克斯集团的项目,也当然不会知道大崩塌后的他自己——那个记忆来源的肉体是否在岁月的冲刷下是否还能坚持下来,亦或者也装进了这仿生躯体里继续存活着。但至少,这个项目远远没有结束,这也是为什么人之领的瑞尔克莱因,他的记忆能够穿越茫茫星海到达赛博林科斯集团于英仙座边缘星区设立的分部,并以一具新的仿生躯体活跃于英仙座中。虽然他能够在他的躯体出现严重损坏前能够将记忆回传,但是承载他记忆的仿生躯体也是有限的,直到目前瑞因已经“死过一次”,算上他现在所使用的还剩下三具这样的仿生躯体,再不济就只能将他的记忆挤进集团分部里随处可见的清洁机器人或者记忆棒里,然后由分部里唯一的管理兼监管人——伊西斯小姐带着我的数据去速子科技那边的仿生体销售机构碰碰运气,看看他们的兼容接口与正子脑能不能读取并承载瑞因的意识。但愿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当然,参加赛博林克斯集团项目的人自然不止瑞因一个,但其他人要不是因多次在英仙座中“死亡”而导致仿生体损失殆尽被迫沉眠与数据流中,亦或者选择如鸵鸟般将头埋在数据流里,将自己的记忆永久封存,祈祷着星门的重新开启,只有瑞因与少数几个人选择勇敢地踏入未知的英仙座中并还混的不错。不过,关于瑞因上一次的死亡与对瑞因相当不错的伊西斯小姐我们将会放在后面——毕竟一直逮着一个人讲可没什么意思。虽然瑞因那些新入舰队的“大姑娘”们不仅表面弹痕密布,内部的子系统也多有损坏,但瑞因舰队中从来不缺创造奇迹的技工们,同时那个在Arigato混的还不错的老伙计也为他派来了一些经验丰富的海盗技工来帮助船员们从光洁如新的军用舰船逐渐习惯并学会维护那些受损严重的“海盗玩意儿”们。也许一支大多外壳老旧且布满划痕的舰队会让那些挡在前面的家伙们毫不加掩饰地加以嘲笑,但这些骁勇善战的船员与独一无二的舰长会让这些所谓的“废船”重焕光彩,船员们会抚平舰船的旧伤,而瑞尔.克莱因这个名字也会与他的舰队一同在漫天弹雨的洗礼下越发的闪亮,而那些轻视这支舰队的敌对舰长们也会在浪潮般的攻势下忏悔他们的轻敌与过度自信。直到有一天,她们的躯壳在炮火下不堪重负,结构层在反应堆的致命爆炸中尽数飞溅,与那些漂浮在太空的肉块一同被英仙座遗忘,连同我们那声名显赫的舰长一同化为残骸中的一小团灰烬。但尽管是余烬,也能在英仙座中卷起野火一片。(可能在很久很久以后会开的新坑:远行星号——骸中余烬)

酸奶狐狸条 发表于 2022-9-4 22:22:22

中秋节多写点,最近学校事情比较多,累了(倒地)

摸了? 发表于 2022-9-5 00:02:36

坐等更新.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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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完整版本: 远行星号同人文:舱底技工(10.1更新)